乔挽颜,曾经与鹤知羽说过,不在乎他三妻四妾,只要他心中最爱她。可如今鹤砚礼的话,却与她从前说过的全然不一样。若是别的女子,鹤知羽不会相信。可若是乔挽颜他便没理由不相信。密室外的墨箫和京元自然也能听见二人的对话,墨箫朝着太子看了一眼。王爷虽然口下无情,但鲜少攻击力全开的。看来是真的被太子的那番话给伤到了,才会狠狠地报复回去。若论扎心,谁能强的过他们王爷啊?墨箫心中有些得意,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浅淡的弧度。朝着身侧的京元看了过去,见着京元被他盯得颇为不自在回视过来后又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哼。尽头忽然传出微弱的声音,打断了此刻的冷肃。鹤砚礼绕开他大步朝着里面走去,密道尽头是一处空间并不算小的密室。石壁上挂着夜明珠点亮了本该昏暗的密室,明明此刻已经到了晚上,但此下却亮如白昼。玉石床上,乔挽颜双手被丝带绑住系在床头上无法离开。如瀑的长发披散开来,灼若芙蕖的娇颜蒙上一层不安,却在看见门口之人后霎时间消散。“没用的东西,你怎么才来?!”鹤砚礼沉默了一会儿,对于乔挽颜这样素来不装柔弱不装可怜,万分跋扈的样子有些久违的熟悉。“嚷嚷什么,本王这不是来了?”鹤砚礼被骂了没好气的回应,但双腿老实的走了过去将她手腕上的丝带解开。看着她手腕上细微的殷红,大手不自觉的轻轻揉了起来。乔挽颜双手搂住他的劲腰脸颊一侧贴在他的腰腹上,鹤砚礼耳垂红的厉害好似熟透了一般滚烫无比。鼻间传来一抹清新的香气,好似炎炎夏日里的一抹清凉。鹤砚礼只觉脑海嗡嗡作响,四肢有些发麻呼吸都开始不顺畅起来。大手轻轻的抚着她的后脑勺,“撒、撒什么娇?”乔挽颜此刻清醒了自然报复心重,松开了抱着鹤砚礼腰侧的手低着头,不说话。鹤砚礼眉梢轻挑:“怎么了?”乔挽颜忽然抓住胸口的衣服紧紧捂住,颤声回道:“没、没什么。殿下没有欺负我,真的没有”鹤砚礼脸色骤变,朝着鹤知羽走去不发一言的挥了一拳。这力道不小,鹤知羽一时震惊乔挽颜的言行没有反应过来。待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用脸接住了这一拳。“殿下!”唇角氤出血色,鹤知羽舌抵上腭用指腹擦去鲜血。京元三两步挡在了太子的面前,“王爷竟敢如此大胆殴打太子殿下?!我家殿下何时欺负过乔二小姐?乔二小姐真的能睁眼说瞎话?”鹤砚礼一脚踹向了京元的腹部,“卑贱的东西,睁眼说瞎话也是你配说的?”乔挽颜坐在床上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下了床走到鹤砚礼的身后,玉手抓着他的袖子,躲在他身后看着鹤知羽。“我没说谎。”清浅娇弱的声音响起,在密室内余音回荡乔挽颜又道:“殿下确实没有欺负我啊,怎么能说我是睁眼说瞎话呢?”京元:“”你是没这么说,但是有脑子的人都知道大小姐您是什么意思吧?气人,太气人了!这分明就是故意的!乔挽颜半个身子贴在了鹤砚礼的后背:“砚礼哥哥,京元他瞪着我我害怕。”京元听见这话默默的退后两步,心中无数冤屈说不出口。他啥时候瞪着二小姐了?他敢吗?咋睁眼说瞎话啊?不过这次,他没敢说出来!外面响起了吵闹声。东宫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拦住他!”“别让他进书房弓箭手呢?”微弱嘈杂的声音响起,从邕州刚赶回来的陆今野从紫鸢的口中知晓乔挽颜从东宫一直没有出来,便闯了进来。轻快急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陆今野的身影出现在了密室之内。陆今野心脏突然跳动的厉害,如鼓点一般快的似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紧紧的抓住胸口的衣服,目光精准的落在乔挽颜的身上后,移开“砚、砚礼哥哥。”众人,沉默。密室内死一般的宁静。双蛊乔挽颜此刻有点不想相信自己所听到的。砚礼哥哥?陆今野他是疯了吗?这般亲昵的语调以及字眼,陆今野这厮莫不是为了报复砚礼哥哥故意恶心他的吧?上次花朝节的时候,砚礼哥哥险些要了他的命。若说是二人关系颇为不错才称呼如此亲昵,她是万万不信的。乔挽颜此刻心中怀疑他是故意恶心鹤砚礼的,但下一瞬她便将这个想法毫不犹豫的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