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鸢直接将帕子塞到了她的嘴里,等着她脸上的疤痕消了再离开。只是等了许久那巴掌印都下不去,心想着莫不是自己比小姐相比下手太重了?是以紫鸢直接将怀里的养颜膏给钱妙芸抹上了,期望着她脸快点好不至于被人看出来巴掌印好赶紧去找小姐。躲在二楼的掌柜以及小厮大气都不敢喘。凶悍,好凶悍的丫头。等了许久,紫鸢人走了钱妙芸才得以拿出塞在口中的帕子。狠狠地将帕子扔到地面上,两个刚醒过来的婢女连忙将她扶了起来。钱妙芸握拳跺脚:“我要告诉太子殿下,我要告诉皇后姨母!!!”主仆三人要朝着东宫去的路上,却正巧在路过的璟王府门口看见了太子的身影。“停车!”钱妙芸快速下了马车冲到了太子面前,“太子殿下!臣女可算见到您了!”鹤砚礼扫了她一眼后收回视线,不认识。“有何事吗?”鹤知羽此刻心情不算很好,翻遍了璟王府却一丁点东西没有找出来。整个璟王府,干净的很。钱妙芸道:“殿下,臣女刚刚被乔挽颜和她的婢女打了,打的臣女脸颊都肿了。她肆意妄为殴打臣女,还不守妇道身为未嫁女给男子送东西,请殿下为我做主!”“本王看你的舌头是不想要了?她打你,你和她说谢谢了吗?”他怎能不识好歹呢?钱妙芸有些没反应过来,一双饱满柔和的杏眸眨了眨,好半天都理解不了。乔挽颜主仆打了自己,自己还要去说谢谢,怕不是疯了才会这样做吧?但钱妙芸素来知晓这璟王是个不能招惹的,怯怯的躲到了太子的身边娇滴滴道:“殿下。”她轻轻唤了一句,想要太子为她说话。即便不训斥璟王,至少也得让璟王知晓自己是他的表妹,不能随意被欺负。鹤知羽淡声道:“你说她打你打的脸颊都肿了,孤怎么瞧着你的脸颊好得很并没有红肿的样子?”钱妙芸一想到这个就气的要命,“是乔挽颜她将我拘禁在荟宝楼不让我出来,偏等我巴掌印消了才放我离开。她如此肆无忌惮张扬跋扈,求殿下为我做主!”鹤知羽双眸好似深不见底的潭水,幽黑平静没有一丝波澜。负手而立身姿修长,氤出一抹与生自来的矜贵与优雅。但钱妙芸此刻没有注意到,这般温和清贵的贵公子,眼中却闪过了一丝厌烦。快的钱妙芸根本无法察觉到。“口说无凭,凡事都要讲个证据。”钱妙芸立即道:“荟宝楼的掌柜小厮都是我的证据,殿下细细审问他们便知!”乔挽颜是威胁他们了,但是在太子殿下面前,他们还敢包庇乔挽颜不成?鹤知羽语气淡然平静,“钱小姐应该去找府衙,而非找孤。”钱妙芸愣了一下,“太子表哥,你在说什么呀?皇后是我的姨母,殿下是我的表哥,我来找表哥为我做主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话是这么说的,但钱妙芸说到后面明显语气低了许多。鹤知羽:“母后与你的母亲并非一母同胞,甚至一个养在本家一个养在老家。是你母亲后来嫁到了京城才算与母后见过两面,你我之间好似没有这么熟悉。”钱妙芸仿佛一瞬间失去所有的血色,脸色煞白眼神有些闪烁不定。嘴角扬起的那抹笑容比哭还难看,尴尬到了极点。殿下素来温和,怎的此刻对自己如此冷漠无情?鹤知羽全然没看她此刻僵硬住的样子,沉声道:“回宫!”身后的大批禁军随行离开,铁蹄声与石板路的撞击声响起,震颤着人心都剧烈跳动起来。墨萧道:“王爷,二小姐如今还在明月楼。”鹤砚礼没应,反而问向了钱妙芸,“你刚刚说乔挽颜给谁送东西了?”钱妙芸有些怕他,咽了一口口水才小声道:“是那探花郎。听说那探花郎是乔尚书的门生,他们走的可是很近呢。”话落,快步离开不想再与这瘟神说话。鹤砚礼眉梢轻挑,扫了一眼钱妙芸失魂落魄的上了马车离开,不疾不徐的拔出墨萧腰间上的匕首把玩在手里。深邃如渊的双眸中寒意不曾退散反而极剧攀升凝结成刺骨的寒冰,氤氲着肆虐的狂风看的人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一道马鸣声响起,刚驶出几步的拉车马怦然倒在地上,马车也剧烈晃动直接侧翻过去。一时间惊叫四起,鹤砚礼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冷笑,双眸中溢出轻蔑与嘲讽。墨萧见着自家王爷优哉悠哉的抬步离开快步跟了上去,“王爷,咱们是要去明月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