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礼哥哥!”乔挽颜在鹤砚礼的面前停了下来,微微抬着头笑意颜颜的唤了他一声。“今日怎的这么慢?我瞧着那些大臣都已经出来了还不见你的身影,还以为你不出来了呢!”鹤知羽拧眉,砚礼哥哥?别人不知晓,他最是知晓挽颜对鹤砚礼是什么样的。青州之时,鹤砚礼将挽颜强行掳走,待他找到之时小姑娘甚为委屈害怕,满心满眼都是要自己救她。回了京,也是处处躲着他,绝无可能旧情复燃!但眼下,他过往种种的判断,好似都无效了。鹤砚礼在她下马车的我最爱我自己马车缓缓停在了璟王府的门前,乔挽颜从前来过这里对这里也很熟悉,只是从前这里还是九皇子府并非璟王府。两队身着银甲的北衙禁军步伐沉稳有力的进入璟王府,昨日世子府被南衙禁军围了,今日变成了璟王府被北衙禁军围了。来往的行人见此不敢驻足停留侧目,快步离开。璟王府大门紧闭,禁军叫门后大门缓缓打开。璟王府侍从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意外,“敢问禁军围了璟王府是为何意?”“奉皇上之命跟随太子殿下搜璟王府,打开王府大门闲杂人等退避!”禁军统领声音极为洪亮,但却不见王府侍从被吓到甚至灰溜溜的将路让开。只是精准的捕捉到了自家王爷的身影,得到示意后才侧过身让人打开了大门。禁军鱼贯而入分工明确,一部分人负责控制所有人在前厅以防有人偷偷做些什么毁掉些什么,一部分人开始训练有素的搜查王府上下。乔挽颜透过马车窗户看着璟王府的里面不曾有下车的举动,瞧这样子估摸着要许久才能结束,一时半会砚礼哥哥都没有空跟自己去明月楼了。鹤砚礼偏过头,“太子不进去吗?虽然禁军搜府,但也请太子进去喝杯茶吧?”鹤知羽看向马车的视线收了回来,笑意不减脸上的阴鸷却越发的可见,“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