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又道:“公子,那、那辆马车是户部尚书府的。”言外之意,忠武将军府得罪不起。萧昭眸色微亮,余光扫了一眼李寒松略显阴沉的脸色,没开口说一个字。李寒松烦躁道:“罢了,不与他们一般见识,回府。”而前面那辆马车是一辆空车,从前面的路口拐过去之后又从另一条路回了尚书府。就像出去一趟,专门为了给李寒松添堵一样。翌日,李寒松休沐。按照惯例带着萧昭大摇大摆的出了门去了明月楼吃酒,不怕别人怀疑什么,他见着谁都会介绍萧昭是他的客卿。李寒松生的硬朗身躯魁梧,不说他是断袖谁又能想到这两人夜夜睡在同一张床上呢?“李公子,咱们正好剩下最后一个雅间”接下来要说的话在看见门口乔挽颜的到来后顿时收了回去,连忙走上前热情道,“二小姐今日得空来了!”乔挽颜微微颔首,“可还有雅间?我今日请了朋友。”掌柜连连点头,“有的有的,还剩下最后一间。不过不过李公子是先来的,这”掌柜两边都不敢得罪,在这京中做买卖,随随便便得罪一个都容易让酒楼关门大吉。眼下乔二小姐是明月楼的金疙瘩,但谁能保证李公子来找明月楼的麻烦,二小姐就会仗义出手呢?既然他夹在中间不好做人,不如将麻烦抛出去。乔挽颜看向李寒松无视了她身边的萧昭。“乔二小姐?这倒是巧了,说起来日后我们还是亲戚呢,竟然在这儿碰见了。”李寒松暗自打量了一眼乔挽颜,美,美的一点瑕疵都没有。不!有一个瑕疵,那就是她不是个男的!这等容貌若是个男的,那简直是尤物中的尤物。紫鸢冷哼一声不给他面子,“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和我们家小姐攀关系?”李寒松脸色微变,“家父忠武将军,已经与二小姐的堂姐初雪小姐定下婚事。”乔挽颜淡声道:“紫鸢,不许无礼。”明明是斥责的话,但从她的口中说出来偏生一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有。但众人明白,这已经算是给李寒松面子了。李寒松脸色略有缓和,“相逢即是有缘,日后便是一家人。这雅间我就让给二小姐了。”乔挽颜轻抚鬓边语气悠然浅淡,“不是你让给我,是你不敢与我抢。”李寒松微微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说话竟然这么不客气,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留。“至于日后是不是一家人,那都是日后的事儿。眼下不是,就莫要攀关系。”话落,径直上了楼。李寒松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走上楼梯的背影,“猖狂!”萧昭收回视线,李寒松这样张狂的性子,竟然就这么忍下了,他果然不敢得罪户部尚书府的小姐。云瑶走楼梯走到一半又下来了,趁着别人不注意跟在了李寒松的背后,不动声色的给他下了痒痒粉。站在明月楼门口看着上了马车的人离开后她轻哼一声。敢瞪阿颜姐姐,今日痒不死你!鹤宝珠带着帷帽进了雅间云瑶正在旁边专心的吃着糕点,见着她来了立即笑着打招呼,“宝珠姐姐!”她小跑着冲到鹤宝珠的面前,眼睛亮亮的,颇为期待的看着她。身后薇末立即将一个七色板递给了她,便见云瑶喜滋滋的抱着七色板去一边玩去了。鹤宝珠摘下帷帽递给薇末,乔挽颜清楚的看见了她好大的黑眼圈。“宝珠,你这是”鹤宝珠喝了口茶一点没品出来味儿全当白水一样灌了一杯,“还不是忙着我那个酒楼,装设布置从上到下,我每日忙的脚打后脑勺,就想着还能怎么更好一点。一到晚上想起开业大吉那日多么红火多么让人震撼,我就兴奋的睡不着觉。”换句话说,那种兴奋的感觉,好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学校组织春游的前一晚。激动地一宿睡不着,她喜欢我乔挽颜起身走到了她的身边,轻轻抚着她背浅声问道,“怎么了宝珠?为何突然哭了?”鹤宝珠又是哇的一声抱住了乔挽颜纤细的腰肢,鼻间嗅到了一抹清浅的幽香,脑袋有些飘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