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挽颜大抵猜到了,此刻听着紫鸢的话也并不觉得意外。司徒樾那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如今被好心人割了下面定然是心里阴暗几近病态,看见别人过得幸福他就跟吞了针一样。她抬手轻轻地摸了摸孙甜的头顶,夸赞道:“乖孩子,你做的不错。明日一早去陈管事那里取两张百两的银票,这是我奖励给听话的乖孩子的礼物。”忠心之人,她素来很大方的。对于忠心之人加以钱财嘉奖,孙甜这样心思单纯、知恩图报的人这辈子都不会背叛自己。孙甜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奴婢谢小姐,奴婢谢小姐。但奴婢不敢受小姐如此大的恩惠,只求”“你家里的事儿我会派人去解决,明日一早你回家保准你兄长和娘亲安安稳稳的在家里等着你。这两张银票是我赏你的,你此刻应该感恩戴德的受着,明白吗?”孙甜泪意模糊了视线猛猛点头。“只要你好好地留在府里给我做桂花糕,我定然保你全家无虞。”孙甜的那双手是不能替代的,司徒樾将主意打到孙甜的身上,简直是不想活了。紫鸢道:“小姐从来没有对谁这么温柔过,这是你的福气。日后可要好好伺候小姐,以此才能报答小姐的恩德,记住了吗?”紫鸢嘴上是这么说的,但心底里有些酸酸的。小姐从前只对自己这么温柔的,果然会做桂花糕就是不一样,有门小姐喜欢的手艺就是能在永宁阁迅速出头!孙甜感动的不行,想要今晚就回家但又怕说出口会让小姐烦,干脆忍了回去期盼着早点天明。“小姐,怎么办?”紫鸢问的是司徒樾怎么弄。乔挽颜将那个小瓷瓶递给他,笑的甜腻腻的,怎么看都像是一个不讨人厌反而想要将人抱在怀里好好呵护的撒娇精。“他如今不是个男人,我听着都觉得很替他难过。不如我们帮帮他吧?”紫鸢一脸姨母笑,“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奴婢这就去办!”紫鸢办事能力很强,短短时间就给司徒樾安排好了贴心的一切。一群黑衣蒙面男子闯入了孙甜的家中,直接打昏了司徒樾的侍从将司徒樾强行带离,并喂下了一整瓶媚骨散扔在了城东乞丐众多的破庙中。翌日一早,府衙门口几十年来头一次聚集了几十个乞丐,将大门围得水泄不通闹的不可开交。府尹知道这个消息没敢去府衙,而是直接去了北衙请了禁军一道去了府衙,生怕这群乞丐闹事儿而平叛不了。到了之后那乞丐一个个的哭的老惨了,声泪俱下的请府尹去城东破庙抓疯子。“青天大老爷啊,你们快去抓人吧!那疯子无差别的扒人衣服,他想强占民男啊!”“官老爷,我是个男的啊!那个疯子一把就捧住我的脸亲了我一口,我不干净了官老爷!”其中一个乞丐直接抱住了府尹的大腿,“大人给我做主啊!那个疯子摸人家屁屁还说人家好香,恶心死人啦!”府尹:“”北衙禁军:“”瘟灾的东西一堆人围着府尹诉苦,说那疯子扒他们衣服猴急的又亲又摸,禁军抿着唇憋着笑,府尹怀疑人生的望向远方。莫不是他还没有睡醒在做噩梦?这么多人会被一个疯子欺负折磨的集体来府衙诉冤?就是一人一脚都能把那疯子给踹死吧?别说那些偏远地方,就是京城每年都会有不少无缘无故失踪的。这群乞丐平日里饭都吃不饱什么偷鸡摸狗的事儿没干过,真被逼急了还能这么忍着?但府尹哪里知晓,昨个儿一晚上,尚书府的暗卫在司徒樾要被人围起来揍围起来打死的关键时刻就会出现帮司徒樾,惹得一群乞丐躲躲藏藏。打又打不过那些暗地里保护的疯子,想要跑又被那些黑衣人拦住跑不掉,简直是噩梦一样。他们当乞丐这么多年,从来没觉得他们身为男的也会遭遇这种事儿。事情闹的太大,府尹没法子就只得带着一大群人以及非说要协助府衙抓捕闹事之人的禁军。府尹还不知道他们禁军心里的小九九?那是要协助府衙抓捕闹事之人吗?那是看热闹去了!一天天给他们闲的!破庙门口,司徒樾脑子已经被过量的媚骨散折磨的失去了理智,脑子里一片空白。围着破庙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人,刚想出去找人就看见远处一大群人来了。一瞬间,司徒樾的眼神像是狗看到了屎,嘴里桀桀桀桀桀的笑着朝着那群人冲了过去。没来由的,那群人停住了脚步浑身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