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药她还没有给人试过呢,正好这次给他试一试看看药效。云瑶将小瓶子递给他,“你吃吧。这个不苦的,很好吃的!”姜祁云:“”这丫头是不是兴奋过头把脑子弄坏了?让自己吃下这毒药?她没事儿吧她?姜祁云看向了乔挽颜,一副你还管不管的样子。乔挽颜轻笑出声,“瑶瑶,你做得很好,但是眼下我们不能光明正大的毒他。”“不是光明正大的也不行啊!”姜祁云补充道。云瑶耷拉着脑袋坐了下来,“为什么呀?姐姐是觉得这个毒不够狠吗?我也还有别的毒药。”乔挽颜解释道:“他是静安侯府的独子,若是和我独处之时出了事儿,我会有许多麻烦的。”静安候和侯夫人和自己爹娘一样,若是姜祁云真的因为自己出了事儿,他们绝不会轻易罢休。静安侯府并不是空有爵位的勋贵,就这么一个儿子,真出事儿了怕是会拼命也得讨个说法。“首先我说明,我真的没有偷看,你这个丫头能不能弄清事实在下手?”乔挽颜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清白的?仅凭你那一张嘴吗?”话落她顿了顿又道:“熟悉吗?这是你从前对我说过的话?”姜祁云愣了一下。乔挽颜语气淡然:“你送给乔意欢的祖传玉镯被她失手打碎,因为知晓那是静安侯府老夫人给你的玉镯,乔意欢也知晓事情的严重性,哭哭啼啼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当时我就在附近,你不分青红皂白的便觉得是我打碎了玉镯。”“乔意欢当时说什么来着,说‘祁云你不要生气,都是我不好,要怪就怪我吧。’你觉得是乔意欢在委曲求全将怒火全都发泄在了我的身上。”乔挽颜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儿一般。“你说我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仅凭我那一张嘴吗?如今我也想问问你,你拿什么证明自己的清白?”姜祁云语噎。在他眼里,意欢姐姐是个温柔善良的女子,遇到委屈也只会含着眼泪吞下去不让别人担心。可后来青州悬崖之上,意欢姐姐将乔挽颜推了下去。昨晚宫宴之上,她责怪自己没有对那桶姜上心导致她被杖责。那一年前那只玉镯,真的是乔挽颜弄坏的吗?如果是她弄坏的,乔挽颜没必要旧事重提。可如果不是她弄坏的沉默许久,姜祁云低着头浅声道:“对不起。”若乔挽颜真的是被冤枉的,他如今明白了被冤枉的滋味有多难受。乔挽颜冷笑一声:“被人污蔑的滋味并不好受,你一句对不起就了了我这么长时间的委屈吗?”姜祁云顿了顿,起身走到她旁边单手搭在桌沿上单膝跪了下来,“那你打我吧,打到你消气为止。”所谓毒誓乔挽颜敛眸看着他仰着头回视自己的神情,“你是觉得我的手落在你的脸上,你就可以安枕无忧的不用觉得愧疚了?你的如意算盘打的可真好。”姜祁云语噎,他如今自然知晓被冤枉的滋味不好受。自己只是被冤枉了一个晚上就难受的睡不着觉吃不下饭,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想着如何给自己辩解证明自己的清白。揍了司徒樾两顿也不解气,反而揍完人更恼火了。乔挽颜被冤枉了这么长时间,可她却从来没有找过自己,心中只会更难受。“你想如何?只要不是很过分的,我都愿意答应你。”乔挽颜指腹磋磨着青花瓷的茶盏,莹润如玉的浅棕色瞳孔倒映着他那张清隽张扬的容貌。云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大声道:“那你就答应阿颜姐姐三个要求,不准拒绝!阿颜姐姐,这个提议好不好?”乔挽颜没说话,只是将视线从云瑶的身上移到了姜祁云的身上,似乎是在等着他的回答。姜祁云咬咬牙,“行!三个就三个!前提是不能太过分,放火烧皇宫这类的我可不会答应你。”别到时候这个疯女人让自己去火烧皇宫暴揍太子,那他可真是自寻死路了。乔挽颜忽然笑了笑,姜祁云离得近,二人视线又是相对的。只觉一瞬间,满堂生辉,周围的一切都随之明亮起来。乔挽颜清声道:“好。那第一个要求,我要静安侯府每年为花朝节准备的通草花。”此言一出,姜祁云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想到她竟然想要这个。静安侯府每年都会准备一套通草花用来做花朝节一个习俗游戏夺魁者的礼物,已经延续十多年了。不限制任何要求公平公正,只要在灵华山后山找到带着花朝节灯笼里的祈福丝带,便可以到静安侯府领取夺魁礼物通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