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医馆外打更的敲锣提醒四更天(晚1到3点)了,他们才终于从沉浸中出来。沈傲珊主动关心,“师兄,我帮你看看肩头的伤吧”医者不自医,互相帮忙很正常。谁知道白木尘十分抗拒,避开,“不必了,没有灵儿说的那么严重。上楼前,我已经上过药并包扎过了。只是最近不能救治需要力气的病例,若遇到了还要多劳烦师妹你了。”沈傲珊没有强求,笑的温婉,“好,没问题。时候不早,我先回去了!”“等等!”沈傲珊回头,“怎么了师兄?”白木尘稍作犹豫后开口恳求,“师妹,你知道的,灵儿的病暂时没有好的治疗办法,可能要一直输血所以”沈傲珊了然,露出个我看透你的笑容,“你想要我为灵儿保留好手上的输液器是吧,这还用你说。灵儿是我妹妹,我们两个人关系更亲近好嘛”神医女临终前,留了一些现代物资。输液器就是一种。她没有偏心,儿子跟徒弟都有分到,只是数量不多。女主受重伤,一怒之下杀了殷大富沈傲珊走后,司宥弘进来。首先是对白木尘表示感谢。随后提出请求,“白神医,听沈姑娘说,以家妹的伤势来看至少需要休养半个月后才能出院,这段时间她的安危司某就拜托你了。”司宥弘的身份,注定他和与他有关的人都是麻烦。白木尘当然不想沾染。实话实说,“司姑娘的伤静养七日便可出院。”这就是不愿意多收留的意思。他需要向皇上表明态度,仁济医馆是中立的。不想人误会,他已经跟锦衣卫有勾连。后来的后来,也不知道司宥弘付出了什么,反正最终白木尘是答应留人了。殷大富能知道的消息,司宥弘自然也知道。他,白木尘,是他国皇子。但俩人都很聪明,没人告诉皇上。只因为,做皇上的狗,总想留些底牌在,好让皇上一直看到他们的价值。才不会轻易吐露所有。既然是他国皇子,医馆周围的守卫自然不弱,东厂的人也会有所顾忌,比跟随他回府强太多。司宥弘离开医馆后加快脚步。因为他忽然想到一件事。以殷大富这老狗的风格,恐怕今晚的事不会善了。那么沈府大小姐沈傲珊将是很好的发泄对象。谁让,她救了他妹妹呢~回到沈府的严妙灵一直没睡。因为她的好哥哥之一凤培仪识破她诗词作弊的把戏,不但不给成绩,还罚她练字。说她的字如狗爬,上不得台面。她的字明明很清秀好嘛。再说,她到女修学院只是为了混文凭,哪里是真心学习去的。嘤嘤嘤真没想到凤培仪不但话痨还很严厉,是那种笑着对你六亲不认的人。铺开纸张,提笔蘸了墨水,对照凤培仪给的字帖,一笔一划的描摹起来两刻钟过去,她已经困的点头。忽悠的一下,她强打精神继续写。没办法不写完所有,就拿不到这科的学分,写吧!没一会,再次点头,刚要放赖说不写了,就听系统给提示,“不好,检测到女主生命体征不稳,疑似正在遭遇追杀!”“啥?”这话比什么都好使,瞬间精神。严妙灵随意披上衣服,按照系统提示,将百米冲刺的速度发挥到极致。一个百米,两个,三个随着系统提示女主的生命体征越来越弱,她简直急疯了。终于,在离仁济医院一公里远的巷子里,她找到白衣几乎被染红的沈傲珊。她身后紧追不放的是东厂的人,为首的正是嚣张毫不掩饰的厂公殷大富。妈的,真是记仇,如附骨之蛆马上要报复回来。严妙灵慌了,顾不得暴露,“姐,这边!”沈傲珊的武功跟殷大富比差太多,身上多处刀伤,惨不忍睹。因为失血过多头发晕,视线模糊几乎看不清。但声音她听出来了,像是濒死前看到的一束光。拼死冲到黑暗中殷大富轻功太好全程都是飞的。就跟老鹰抓兔子似的,几乎是兔子进窝,他就踏空而至,飘然落地。手下人赶紧递上火把。他举着,一双如刀的眸子四处踅摸怎么会!凭他的武功,怎么会有人眨眼逃脱?“厂公,四处都搜过了,没有!”殷大富脑子转的极快,表情阴恻恻,“沈傲珊身受重伤,救她的人最可能折返去找白沐尘,走,跟我去守株待兔!”东厂跟锦衣卫果然不是盖的,事发才多久,全部知道司晴晴是户部尚书的嫡女沈傲珊救的了。殷大富对自己的速度极有信心,不想才一转身,就被人挡住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