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风鸡数灵石的声音。
老头看着木板上那个一千万的数字,嘴唇哆嗦了两下。
“钥匙?什么钥匙?”
苏毅把那块石头翻过来,指着底部一个极小的凹槽。
“这里,能插进去一根金属条。插对了,这块石头就能开启某个地方的封印。”
老头的脸色变了。
“你怎么知道?”
“看出来的。”苏毅放下石头,“这东西,你从哪来的?”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
“捡的。”
“在哪捡的?”
“城外一个废弃的洞府里。”老头说,“那洞府塌了一半,我路过时看到这块石头,觉得有点古怪,就捡回来了。”
苏毅没说话。
他拿起那块石头,放在灯下又看了一遍。
石头表面的符文很古老,和他之前见过的所有修真符文都不一样。
更像是某种机械密码锁的齿轮槽。
“修好之后,能干什么?”老头问。
“能开门。”苏毅说,“至于门后面是什么,我不知道。”
老头犹豫了。
“一千万……太贵了。”
“那就不修。”苏毅把石头推回去。
老头没接。
他看着那块石头,眼神里全是纠结。
半晌,他咬了咬牙。
“能不能便宜点?”
“不能。”
“那……”老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堆灵石,还有几件破旧的法器,“我就这些家当了,您看能抵多少?”
苏毅扫了一眼。
“三十万。”
老头的脸一下子白了。
“那我还差九百七十万……”
“可以打欠条。”苏毅拿出纸笔。
老头看着那张纸,手抖得更厉害了。
“我……我一个散修,哪还得起这么多。”
“那就别修了。”苏毅把纸收起来。
老头站在那里,盯着桌上那块石头看了很久。
最后,他一咬牙。
“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