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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看着那个数字。
“你确定能修?”
“能。”苏毅说,“但我要先把小蛇弄出来。不然修了也白修。”
“弄出来?”
“对。从珠子里抓出来。”
女人看着他。
“三百丈的蛇封在珠子里,你要从裂缝里把小蛇抓出来,不惊动大蛇?”
“嗯。”
“怎么抓?”
苏毅从工具箱最底层,拿出了一样东西。
一根钓鱼竿。
凡间的,竹子做的,线上挂着一个小铁钩。
女人:“……”
苏毅把酒精瓶放在旁边备用,又找了块破布垫在桌上,把珠子放在破布中间固定好。
他弯下钓钩,在上面挂了一小块东西。
风鸡从窝里跳出来,凑过去看了一眼。
“掌柜的,那是我的灵石!”
“借一块。”苏毅把那块指甲盖大小的灵石挂在钩子上,从裂缝伸了进去。
珠子内部,黑暗中,那只金色竖瞳还在盯着裂口。
苏毅的钓线很稳,钩子带着灵石慢慢往下沉。
灵石的微弱光芒在黑暗中亮了起来。
一息。
两息。
三息。
“嗖!”
钓线猛地一紧,差点从苏毅手里脱出去。
他双手握紧钓竿,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线在剧烈抖动,珠子也在桌上跳,破布都压不住。
女人的手又抬起来了。
苏毅咬着牙,右手死死攥住钓竿,左手抓起酒精瓶,对准裂缝口。
钓线一寸一寸地往外拉。
裂缝里,先是冒出一团黑雾,然后是一个拇指粗细的、漆黑的蛇头。
蛇头上有两只极小的金色眼睛,正疯狂地扭动挣扎。
苏毅往蛇头上泼了一点酒精。
小蛇“嘶”了一声,身子一僵。
就这一僵的工夫,苏毅猛地一提竿。
整条小蛇被从裂缝里拽了出来。
一尺来长,筷子粗细,通体漆黑,鳞片还没长全。
它在空中疯狂甩尾,嘴里发出细小的嘶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