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在你脚下。”
苏毅低头看向飞舟底部。那枚血色圆盘嵌在核心正中,外面有六圈铜纹。六圈铜纹都接着乘员眉心的黑线,最内侧却没有接到飞舟阵路。
它不是动力核心。
是锁。
苏毅拿起一片黑铜回流片,插进圆盘边缘。血色圆盘停了下来,内圈弹出一枚半寸长的铜舌。
中年船长脸色变了。
“不能动那个。”
“你说过很多次不能动。”
“那是内船锁。”
“你知道?”
船长把手从铜梯上收回来。
“出发前,器库的人告诉我,船底多了一件备用核心。让我不要查。”
“备用核心里有维修员?”
“我不知道。”
“你只管开船。”
船长没有反驳。
苏毅将铜舌夹出。铜舌背面没有灵纹,只有一排细字。
内舰编号,七。
借用期限,三日。
归还条件,全员命火。
凤鸡从柜台后探出脑袋。
“这算借船,还是借人?”
“先算维修。”
“内舰也要收检查费。”
“记在器库。”
凤鸡马上拨算盘:“器库没有人在这里。”
“那就记飞舟。”
“飞舟也没灵石。”
“记船长。”
船长抬头:“我已经拿出调度令了。”
“调度令押在我手里。”
“那是玄甲飞舟的临时调度权。”
“现在是维修抵押物。”
苏毅将铜舌放进验货盘,取出断锁簧。锁簧只剩半截,外层已经烧脆。他把它放进地火槽,等到簧片发红,用钳子夹住两端,折成一只窄扣。
青袍修士往前走了一步。
“你不能开启内舰。”
“你刚才还让我停手。”
“内舰属于四十五层器库。”
“它现在压着我的维修件。”
“那也不是你能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