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改,盘子会失去分料功能。”
“你要分料,拿手分。”
“客人自己挑,谁还买我的货?”
“少放刀,料自然会落下。”
围观修士有人笑出声。
材料商的算盘珠只剩半排,手指在木框上来回敲。
他不敢再拨。
苏毅取下最后一片黑刃,刃底露出一枚指甲大的青铜片。青铜片上刻着两个浅字,净重。
青衣老匠凑到盘边,指腹沿字痕擦过。
“这片是校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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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重片压在筛网上,筛出来的料会少。”
苏毅将青铜片放回盘底,却把位置挪开半寸。随后,他从废料格取出一枚旧铜扣,剪成两片弧片,卡住校重片两侧。
材料商伸手按住盘子。
“动了校重,封记会失效。”
“封记在盘面,没动。”
苏毅将盘面翻回,钳尖点在边缘一道旧印上。
“这里才是封记。”
那道印已经被磨掉一角,留下的缺口与算盘牵丝完全相同。
材料商没有再吭声。
苏毅把三根铜丝接成新轴,轴尾穿过盘边,再以断锁簧制成回位扣。每次算盘牵丝拉动,四组黑刃只能依次抬起,校重片则被弧片托在固定位置。
他没有让盘子恢复原样。
他把作弊的分料路改成了单向落料路。
“凤鸡,烧轴尾。”
凤鸡抱住钱箱。
“火费两块下品。”
“记材料商。”
“本座说的是你欠的火钱。”
苏毅将一块下品灵石推过去。
凤鸡这才吐出火星。
火舌舔过铜丝,轴尾收紧。筛盘内部传出连续的卡响,四组黑刃依次归位。
材料商忽然拨动算盘。
三枚铜砣齐出。
新轴没有锁死。
第一组黑刃抬起,第二组落下,第三组仍卡在槽里。铜砂从筛孔落下,黑刃没有托住一粒。
材料商眼神变了,继续拨动总重珠。
这次,四组黑刃一齐抬起。
铜砂仍从网孔漏下。
铜砣落回秤杆,筛盘中只剩那枚青铜校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