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烧簧片?”
“只烧簧片。”
“火费两块下品,记岳沉江。”
岳沉江抬眼看向凤鸡。
凤鸡把账册往身后一藏。
“看什么,店里的火也有账。”
火星落下,断锁簧很快烧红。
苏毅将簧片夹成一枚窄环,内侧留出六道齿槽,又从柜台裂口处取出一小片铜护角,削成方轴。
门钥放在窄环中间。
钥匙的五枚完整齿尖卡入槽内,唯独最里侧那枚缺齿悬空。
岳沉江的嘴角动了动。
“缺齿补不上,门钥便开不了。”
“谁说我要开门?”
苏毅把方轴穿过窄环,轴尾抵住缺齿。
岳沉江抬掌,铺门阵纹猛地向内一压。
方轴弯出一点弧度。
“住手。”
他的语气仍稳,手掌却压在了门框边缘。
“你再修下去,门钥会把你登记成闯入者。”
苏毅夹住方轴,调整了半格位置。
“那你急着拿走做什么?”
“我替你挡掉四十五层的追责。”
“你挡不住。”
“我至少能让它追你一个人。”
门外的修士听见这句,纷纷把木牌收紧。
岳沉江给出的条件很直白。
苏毅交出门钥,四十五层只追究私拆通行印。苏毅继续修,追责便会落到万物维修店,整条街的租契也可能被一并牵连。
矮胖老者的手离开门框。
他不愿铺子被毁,却也没再劝苏毅收手。
药篓老修士把铜壶挪到柜台边,壶底的七齿转环对准验货盘。
“苏掌柜,借壶里的水路。”
“借一层。”
老人点头,将铜壶推近。
苏毅拆下转环外侧那枚薄齿,接到窄环的缺口处。
陶越看清那片薄齿,伸手压住封灵匣。
“你拿回水纹补通行齿?”
“通行阵也要回路。”
“那片齿只能引水。”
“能引水,便能引灵。”
苏毅把铜齿压进缺口,方轴随之转动。
门钥没有打开。
验货盘上的青光却倒退了一格。
岳沉江腕上的红印被牵出一缕细线,穿过门框,落在钥匙柄上。
他抬手去断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