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毅抬起留证牌,牌面上清楚列着三件物品。
封灵匣。
原契。
传印珠。
最后一栏写着,通行印模,维修中。
岳沉江盯着那行字,五指落在袖内。
“印模不属于这三件。”
“它被你压进验货盘,也被我收过维修费。”
苏毅把十二块中品灵石的验修凭证推到岳沉江面前。
“凭证写得很清楚。”
凤鸡叼起一块中品灵石,在岳沉江面前晃了晃。
“已验收,钱不退。要拿东西,再付取件费。”
陶越扶住封灵匣,嘴角扯了一下,没敢出声。
岳沉江的白玉手套落在凭证上。
“你想把四十五层的印,扣在这里?”
“印坏了,当然要修。”
“你承受不起。”
“修不好,我不收钱。”
苏毅把断掉的铜护角截成两段,分别卡在验货盘两侧。
盘底的青纹被撑开,裂口里那枚铜齿终于露出一半。
它没有完整齿面。
齿根处留着一排细孔,孔内塞满紫铜粉。
青衣老匠弯腰凑近,指尖隔着半寸比了比。
“这齿原本不该装在盘里。”
“它是倒齿。”
苏毅用钳尖刮下紫铜粉。
粉末落进验货盘,盘面随即浮出一段残缺记录。
四十五层通行印。
借验货盘回路。
临时改写经营权限。
矮胖老者抓住城租木牌,手掌压住门框。
“改经营权限,能改什么?”
苏毅没有回答。
他取出一枚从旧铺门锁上换下的方轴,削去两侧,再把铜护角卷成一圈薄环。
凤鸡盯着那圈铜环,翅膀护住灵石箱。
“这回用什么抵?”
“你欠我的看护费。”
“本座只欠半块下品。”
“那就记账。”
凤鸡立刻把灵石箱往后拖。
“记账可以,材料费照收。”
苏毅将方轴穿入薄环,轴端压住倒齿根部。
他没有拔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