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越的手按在锦水楼执事令上。
“你没有资格命令我。”
“第一,陆沉原契。第二,三次收款记录。第三,锦水楼账房的回收印。”
“你想查锦水楼?”
“我在验货。”
苏毅转动铜钉,封灵匣的内壁裂开一道细缝。缝里没有灵气,只有密密麻麻的铜字。
寄存。
加息。
续魂。
回收。
每一行后面都留着日期和灵石数目,最后一页却被人削掉了半边。
陶越伸手便抢。
清退傀儡从柜台后探出铜臂,五指扣住他的肩骨。
“货物验收中,货主不得遮挡。”
陶越的肩膀向下一沉,筑基灵压冲向傀儡胸口。
傀儡脚下的地砖裂开两道细缝,铜臂仍没松。
“放开。”
陶越咬住牙,执事令悬到半空。
苏毅将刚才削下的锁心片弹出,片刃撞在执事令底部。令牌里的青光立刻转向,沿傀儡手臂流入封灵匣。
陶越肩上的压力又重了几分。
“你的令牌在给维修件供灵。”
“你动了我的令。”
“你先把它当手伸进来了。”
门外传出几声笑,笑声很快收住。
筑基修士拿执事令压人,却被一根废锁片改成了供灵件。没人见过这种修法,也没人敢把这句话说得太响。
陶越盯住苏毅,终于取出一枚青玉契纸。
“原契只有一份,给你看,陆沉便归锦水楼处置。”
“契纸先进验货盘。”
“你拿什么保证?”
苏毅将验货盘推到木匣前。
“我收的是检查费。你不交材料,我便按货主拒绝验收处理。”
凤鸡从灵石箱后探出脑袋,爪子按住账册。
“拒验要赔三倍,执事令也算货物。”
陶越扫过它,手指在青玉契纸边缘划出一道白痕。
“三倍是多少?”
“检查费一百二十,下品灵石。”凤鸡拨了拨算盘珠,“你刚才损坏木匣,赔三百六十。执事令占柜台一格,保管费另算。”
陶越的脸色沉下去。
苏毅伸手压住青玉契纸。
“先付账,再验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