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毅将断轴截成三枚短环,又从封灵仓的废料格取出一块四阶玄铁边角。
他没有切玄铁,只用锉刀刮下少量铁屑。
青衣老匠按住胡须。
“这么点玄铁,连一条缝都填不满。”
“填缝会再断。”
苏毅将三枚轴环分别套在枪身断口,再把玄铁屑倒进导灵槽。
凤鸡蹲在阵炉旁,张嘴吐火。
“烧哪?”
“轴环,别碰枪头。”
火线贴着三枚轴环扫过。
传动轴受热收紧,将断枪接回原位。苏毅夹住枪身转了半圈,让六条导灵细槽分别接住原有阵路。
还差配重。
他捡起飞梭尾盖上掉下的一枚铜扣,削去两角,嵌入枪尾。
灰衣散修按住柜台,目光跟着铜扣移动。
“铜比寒砂轻。”
“所以装在后面。”
苏毅拿起修炉剩下的铁管,截下两寸,套在铜扣外侧。
铁管加重。
铜扣校正。
短枪原本偏向枪头的重量被拉了回来。
赤膊汉子嗤了一声。
“拿飞梭废轴接枪,再塞块铜。三十块灵石,我都嫌贵。”
苏毅没有抬头,将最后一枚轴环压紧。
“试枪。”
灰衣散修握住枪身,灵力灌入枪尾。
三处断口依次亮起青光。
枪身没有震动。
他向前刺出一枪,枪头穿过门边那块试器木,没入半尺。
抽枪时,三枚轴环同时卸力,枪杆连弯曲都没有。
青衣老匠抓过枪尾,指腹摸过新接的导灵槽。
“六条槽全通了。”
他抬手弹了一下中间轴环。
“传动轴把冲力分到三处,枪头再撞上妖骨,先受力的是轴环。”
“坏了换环,不用再断枪。”
灰衣散修收回短枪,反复握了三次。
原本头重脚轻的旧枪,如今正好贴住他的独臂发力习惯。
他把剩下七块灵石也放上柜台。
“药不买了,这些算材料钱。”
苏毅推回去五块。
“用了两块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