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有人笑了一声,很快又闭上嘴。
周鹤铜面具下的嘴角僵住。
苏毅没有再理他。
三瓣管口分别顶住三层线路,玄铁边角被夹成薄环,套住铁管外侧。
还缺一个能带动三层线路分别转动的传动件。
苏毅抬手敲了敲清退傀儡胸口。
“借个齿轮。”
傀儡左眼扫过维修契纸。
“维修店调用公共器材,允许。”
它自行打开胸甲,弹出一枚备用铜齿。
祁山的手停在半空。
这具傀儡刚才还要清退整间铺子。
苏毅修过一次,它已经开始给苏毅递工具。
城里那些阵师花几十年争权限,到最后还不如一枚卡进齿缝的废轮齿管用。
“铜齿太大。”祁山比过轮轴,“压进去会顶断身份线。”
“所以要削。”
苏毅把铜齿平放在柜台上,消防斧连续落下。
六枚齿牙被削掉三枚。
剩下三枚分别咬住铁管的三瓣开口。
他又从断柜台中拔出三根铁钉,砸掉钉帽,磨成细销。
第一根锁匠籍线。
第二根锁回收线。
最后一根抵住岳字晶片。
舵轮停止转动。
二十枚玉牌悬在柜台上方,牌面的字卡在半明半暗之间。
轮心的人脸张开嘴。
“你停下轮轴,也救不了人。”
苏毅夹住第三根细销。
“谁说停了?”
尖嘴钳往下一压。
细销入槽。
三枚齿牙各转一格。
匠籍线向前。
回收线向后。
岳字晶片被卡在中间,既无法销毁记录,也不能继续出命令。
黑色舵轮出沉闷的撞击。
一下。
两下。
三下。
二十枚身份玉牌接连亮起,褪去的姓名重新补全。
六具清退傀儡同时抬头。
“匠籍核验完成。”
“二十名匠师身份有效。”
“现非法回收命令。”
“主控来源,岳沉江。”
岳沉江的人脸扭曲了一下。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