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鸡跳过来。“你还做?”
“为什么不做?”
“人家不让你卖了。做出来给谁?”
苏毅把血藤草撕碎丢进锅里。“谁说我要卖?”
凤鸡歪头看他。
苏毅没解释。他闭上眼,精神力笼住铜锅。温度数字在脑子里跳。
做了六瓶红药水,四瓶蓝药水。全部装好,码在柜台上。
天快黑了。
苏毅洗了手,坐在柜台后面,没有点灯。
“你在等什么?”凤鸡趴在横梁上。
“等人来买。”
“商会都通知了,谁还敢来?”
苏毅没回答。
等了不到半个时辰。门被拍了三下。很轻。
苏毅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人。兜帽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但身上那件铜甲苏毅认得。
刘铁柱。
“进来说。”
刘铁柱闪身进了门。苏毅把门关上。刘铁柱把兜帽推下来,脸上那条新疤在暗处一条红线。
“给我来十瓶红的。”
苏毅看了他一眼。“商会的通知你收到了?”
“收到了。”
“不怕被取消采购资格?”
刘铁柱嗤了一声。“老子从商会买一瓶红药水十二颗晶石,药效顶你半瓶。后天进深林打岩甲兽,用商会那破药水,死在里面找谁赔命去?”
苏毅从柜台底下摸出六瓶红药水递过去。“今天只做了六瓶,明天再来拿四瓶。”
刘铁柱接过去,把一个钱袋丢在柜台上。
“多的先存着。”
他又把兜帽拉上,推门走了。
凤鸡从横梁上探下脑袋。“看到了?”
苏毅把钱袋收起来。“药效好不好,用过的人自己知道。商会能管住药铺掌柜,管不住进深林拼命的猎人。”
“那白天呢?白天没人敢来。”
“白天不来,晚上来。”苏毅把剩下的药水收进柜台底下,“猎人要保命,不是要面子。”
凤鸡没接话。
苏毅躺在后间的木板床上。脑子没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