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会死。”
“对。”
“你不管?”
“关我什么事。”
苏毅靠在门框上,盯着巴赫的背影。
他在想一件事。
巴赫消失了七天。管家说三天回,结果拖到现在。今天一回来,那只蜈蚣就出来了。
苏毅把这件事在脑子里过了一圈。
巴赫为什么要把蜈蚣引出来?
他自己打不过这东西。三年前公会几十人都死了。他一个席法师,哪怕有缩物术,面对魔法免疫的怪物也没用。
但他还是把它引出来了。
而且他在喊“屠龙刀”。
让别人去送死。
为什么?
苏毅的目光落在巴赫的手上。那只没举法杖的手,一直缩在袖子里。
袖子鼓了一块。
他手里捏着什么东西。
“凤鸡,你看得到巴赫左手里是什么吗?”
凤鸡缩着脖子眯起独眼,盯了两秒。
“看不清。太远了。但他左手的精神力波动很奇怪,像是在维持着什么法术。”
苏毅不说话了。
他看着那群人消失在北街的尽头。嘈杂声渐远。
几分钟之后,一声极其尖锐的嘶鸣从城北方向传来。
然后是惨叫。
很密集的惨叫。
持续了不到十秒。
然后安静了。
凤鸡的羽毛全竖起来了。
“全麻了。”它的声音很轻,“一个都没跑出来。”
苏毅站在门口,面无表情。
五六十个人。十秒不到,全定住了。
现在蜈蚣不用追着人咬了。五六十顿饭自己排好队等着它吃。
“巴赫呢?”苏毅问。
凤鸡飞高了一点,落在铺子屋顶上,朝北边望。
“他没冲进去。在外围。三十步开外。站着没动。”
苏毅的眼睛眯了一下。
三十步。
刚好在麻痹范围之外。
他知道麻痹范围是三十步。他提前就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