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敢当的眼睛瞪大了。
“毅哥,您的意思是……”
“对。”苏毅点头,“我要在那边,也造一个线圈阵列。”
“两个阵列,同时启动。”
石敢当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明白了。
毅哥不是要拽下来一个黑球。
他是要两个一起拽。
“可是毅哥,”石敢当犹豫了一下,“咱们现在的蒸汽机,只有二十台。再调十台过去,这边就只剩十台了。”
“所以你要快。”苏毅说,“我给你一个月时间,把那边的阵列搭起来。”
“一个月后,两边同时通电。”
石敢当没再说什么。
他转身就去点人了。
三天后。
石敢当带着一千人的队伍出了。
十台蒸汽机被拆成零件,装上了火车。
五百卷铜线堆了整整三节车厢。
王头儿也跟着去了。
他是唯一一个能完全看懂苏毅图纸的人。
队伍走后。
苏毅把剩下的十台蒸汽机全部停机检修。
锅炉重新刷了一遍耐火涂层。
所有连杆和曲轴都换了新的润滑油。
飞轮的轴承全部拆出来,重新打磨了一遍。
他要确保这十台机器,能在一个月后,顶住负荷运转的压力。
与此同时。
纪带着那十二个先生,在广场上开了一门新课。
课程名字叫“防疫”。
内容只有三条。
第一,勤洗手。
第二,不喝生水。
第三,远离病人。
所有人,包括六岁的孩子,都必须背下来。
违反的,扣口粮。
整个燧人城,在短短一周内,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卫生营地。
每个街道路口,都竖了一块木牌。
上面用最简单的字,写着三条防疫规矩。
每家每户门口,都放了一个水缸,里面是烧开过的凉水。
所有人出门前,必须在水缸里洗手。
不洗的,巡逻的卫兵会拦下来。
城外的隔离区,被扩大到了原来的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