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倒了,后面的事就没法干了。
第二天早上,烧的人变成了一百多个。
第三天,五百个。
到第五天的时候,几乎所有种了痘的战士,都开始烧。
红皮的石板上,记录着每天死亡的人数。
第一天,零。
第二天,一个。
第三天,三个。
第四天,五个。
第五天,七个。
到第六天早上,红皮拿着石板,站在苏毅的帐篷外面,不敢进去。
他怕毅哥问他死了多少人。
但苏毅没问。
他只是让红皮把那些已经退烧、身上只剩几个小泡的战士,集中起来。
“他们已经没事了。”苏毅说,“让他们去帮老王头。”
红皮愣了一下。
“毅哥,机甲那边……”
“七天期限到了。”苏毅说,“今天必须装好。”
红皮跑了。
苏毅走出帐篷,看着南方。
黑角王庭的营地上空,那股黑色的浓烟还在升起。
他们还在等。
等这个城镇被瘟疫彻底吃空。
但他们等不到了。
苏毅转身,往新工业区走去。
老王头和七,还有两百多个刚退烧的战士,正在组装最后一个部件。
那是机甲的头部。
十二米高的躯体,已经完整地站立在空地上了。
暗金色的装甲,在阳光下闪着冷硬的光。
苏毅走到机甲脚下,抬头看着它。
比四米高的那台,更修长,更凶悍。
腿部占了整体高度的百分之四十五。
这是他特意设计的。
长腿意味着更大的步幅和更快的度。
老王头从梯子上下来,脸上全是油污。
“毅哥,就差头了。”
苏毅点头。
“还要多久?”
“一个时辰。”
“好。”
苏毅转身,往南门走去。
卡正站在城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