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宙斯又走了两步,“我是最高管理员。但我连自己系统的底层代码都改不了。权限之间的防火墙,我关不掉。下属的力量上限,是出厂设置里写死的,我只能在预设范围内调整,不能突破。甚至连那个创世者签名,我自己都读不出来。”
他顿了一下。
“一个最高管理员,连自己系统的root权限都没有。你不觉得可笑?”
奥丁没觉得可笑。
他觉得后背凉。
因为宙斯说的每一个字,他都经历过。
英灵殿的权限架构跟奥林匹斯不同,但底层逻辑一模一样。雷霆和智慧对应他的“战争”和“知识”两条权限线。同样隔离。同样并联不了。同样有个他摸不到的天花板。
几万年了,他一直以为那是自然法则的一部分。
就像水往低处流,太阳从东边升起一样天经地义。
直到三天前。
宙斯把枷锁砸了。
然后奥丁现,自己身上那些“天经地义”的限制,正在一条一条地消失。
他的力量在回升。不是缓慢恢复,是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率往上蹿。
三天之内,他已经摸到了一个之前从不知道存在的上限。
远他已知的巅峰。
“你拆了多少?”奥丁问。
“全拆了。”宙斯往前走到王座台阶下方,“所有系统的公共枷锁层,全部拆了。不止奥林匹斯和英灵殿。埃及、印度、南美、非洲,所有分区的锁,都在我砸奥林匹斯那一层的时候连带着碎了。”
他看着奥丁“你该现了。新的神系在醒。”
奥丁没说话。
他当然现了。两天前,思想和记忆这两只乌鸦从陷入半休眠状态中醒来,然后汇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尼罗河畔有东西在苏醒,恒河之上有东西在成形。
这些存在和他同源。同一种底层架构。同一个创世者签名。
但他从来不知道它们的存在。
“你把所有笼子都打开了。”奥丁说。
“笼子早该打开。”
“代价呢?”
宙斯沉默了两秒。
“不可逆。四种权限并联之后,神格架构生了根本性的变化。我回不到之前的状态了。并联带来了权限之间的串扰。现在我的雷霆里混着法则的噪音,秩序里掺着天空的干扰。单一权限的峰值输出,只有之前的六成。”
他停顿。
“但四种权限同时输出的总量,是之前的四倍。”
殿内极光的颜色变了。从绿变成了白。
“你现在有多少?”奥丁问的不是权限架构,是实打实的战力。
“一成。”宙斯没遮掩,“三天前跟那个凡人对轰,烧掉了九成。如果给我时间恢复到满状态,巅峰战力是之前的四倍。”
四倍。
奥丁攥紧了冈格尼尔。
之前的宙斯已经是公认的最强神格持有者。巅峰翻四倍意味着什么,不需要计算。
但宙斯没有盯着奥丁看。他转过身,背对王座,面朝殿门方向。
“我来找你不是为了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