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毓,也满脸失望的看着她。
魏月昭握紧着拳,掀开披风,冻得唇色全无。
她走过去钳住魏书的手将血镯褪下,擦干净轻轻放入怀中,抬眸时眼含讽刺,
“小偷,盗贼,恶鬼!”
“魏瑾,该淹死的是她!她不是有心疾吗?若没有我的血可能早死了吧?”
“她这条命,是欠我的!”
“该死的是她!不得好死的是……”
千万别手下留情
啪——
魏月昭被打得扑到了地上
秦毓面色惨白,眼底闪过一丝懊悔,手掌还在颤抖。
“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畜生!”
哈!
她看着秦毓与从前慈爱的面容交叠。
这是她的娘亲,怀胎十月生下她,于她有生恩养恩。
可现在,早已不是当初的娘亲了。
“上家法!”
魏瑾大喝,手握荆条,“给我按住她!”
两人上前按住魏月昭,迫使她双膝跪地。
秦毓吓了一跳,上家法,那可是会要命的!
她拉住魏瑾的手,“瑾儿!”
魏瑾着人拉开她,走至魏月昭面前,眼神冰冷。
“长兄如父,今日我就替父亲,好好教教你!”
他握紧荆条,狠狠鞭在她的后背,瞬间血痕渗出。
“我宠你护你,你却恩将仇报,这一鞭教你如何尊师敬长!”
再一鞭,又一血痕。
“自幼任性跋扈,残害姐妹,这一鞭教你如何为人处世!”
又一鞭,血染白衣。
“不知廉耻,勾搭男子,这一鞭教你如何洁身自爱!”
“”
后背血肉模糊,可魏月昭却死死咬着下唇,愣是不发出一丝声音。
她趴在地上,甚至不需要旁人再擒住她。
想起在狱里,狱卒们也是这样钳住她各种打骂。
他们有的是手段,外表看不出伤痕,内里却疼得死去活来。
没想到,如今打骂她的,变成了自己至亲的家人。
牵一发而动全身,她如今痛得动不了。
魏月昭抬眼,可却只见魏姝暗暗得意的眼神,娘亲虽于心不忍可却不曾劝阻。
而魏瑾更甚,毫不留情,将她往死里打。
她捂着唇大口咯出了血,染红整个掌心。
哈!
原来这就是她的家人。
今日来去种种,就算还清所有了。
她抬眼,“阿兄可千万别手下留情!”
“若今日不要了我这命,那来日可不安生!”
魏月昭笑得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