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怀中人迷茫抬头,似乎当真是在思考这个问题,不过这思考不过半瞬,她的注意力就涣散开去。
她伸出另一手,淮砚辞不察,就这么被她摸了上来。
她的手指带着凉意,又许是他的手太烫,倒叫这凉意灼到。!!!!!!!!!!
晋舒意摸着那只扣住自己的手,确定真的是他太烫了。
可是为什么呢?
她低头开始找东西,一定是因为这个房间里放了火盆吧?
没有啊,怎么会没有呢?
她重新抬头,瞧见男人眼中的晦涩不明。
再伸手,她去够他的额头,他似是要躲。
“别动。”她说。
“……”
僵持片刻,那人终是妥协般低了头。
只是一触之下,她忽得收手。
不是火盆,是他,是他发烧了!
几乎是一跃而起,晋舒意转身要出去,手腕却仍是被人拉住。
“做什么去?”
“找药,你发烧了。”她有问必答。
“不必,我有药。”
“在哪里?”
“已经吃过了。”
“真的?”
“嗯。”
“那你怎么还这么热?”
“药效需要时间。”
半信半疑,晋舒意站住了。
他没松手,她皱皱鼻子:“疼。”
如此,坐着的人才终是缓缓松开,而后,他拍了拍身侧的位置:“既然来了,坐吧?”
今日的他好不一样。
她迟疑了一会,这才捱了过去坐下。
“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为什么又来我这里?”
“喝酒了,怕你生气。”
“不喝就好了。”
“必须要喝的。”
静默一息。
“倘若是你不来,我也可以当作不知道。”他说。
晋舒意愣住了,本就有些转不过来的脑子更迟钝了。
可有一个答案就在嘴边,她几乎是脱口而出:“但我想来。”
淮砚辞侧过身看她,是少有的憨态。
他轻轻笑出声来:“为什么想来?”
她不说话了。
嘴还挺严。
想着,他重新开口:“你不该过来的。”
“为什么?”
“因为你喝醉了会干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