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按平时来说,她完全可以去隔壁和季衍风见面说清楚事情,但是这几天季衍风不知抽什麽风,总是躲着她。
就算偶遇到了,他就算面不改色,依然一副冷淡,苏问姽还是能够敏感察觉到有所不同。
这次也不例外,手机铃声响了很久他才接,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而且接了电话之後,一言不发。
算了,男人都有这麽几天,她忍忍就行了。
两人沉默一会儿,苏问姽主动开口:“季衍风,你这几天有没有空?”
对方回答得很快,“没有。”
“你放屁。你课表上写的你这两天都只有上午有课。”苏问姽不满道,“而且你这几天怎麽回事啊,见我像见到鬼一样,很影响我心情知不知道?”
说了一大堆,季衍风同学显然没找准重点,或者是故意遗漏掉後半句重点。
他顿了顿,只问:“你找我课表干嘛?”
耐人寻味的语气让苏问姽一噎,她轻嗤道:“你之前不也找过我的课表?照这麽说是不是我也要问你你找我课表有什麽用?”
被这麽一怼,季衍风出奇地没有不高兴,反而紧绷的声线终于放松下来。
他呼吸似乎顺畅了些,言简意赅道:“说,找我什麽事。”
“就是宣传片的事。导演说我现在脖子好了的话可以在结尾穿插一段我的舞蹈片段,所以这两个星期我都要去练舞,我妈那边我就去不了了。”苏问姽难得求他办件事,语气也好了很多。
“所以我妈要是问起你我去干嘛,你就说我和你一起出外面学习了。”
苏林娜一向对苏问姽很严格,要向她请假两个星期下午练舞,确实没那麽好糊弄过去,也怪不得苏问姽会来找他帮忙。
季衍风:“哦。”
苏问姽不爽地压低了眉毛。
如果是她自已心里压着事,那她可以坚持很久,但如果是季衍风对她这样,她反而会沉不住气。
她想站起来直接去季衍风家找他,刚站起来腿就不小心磕碰到了坚硬的桌角,疼得她痛叫出声:
“啊。”
季衍风突然没声音了。
苏问姽眉头拧成一团,疼得呲牙咧嘴的,她撩起裤腿,白皙的肤色上微微出现了点红印,她的腿馅少皮薄,这一点红印就格外明显。
她正想开口抱怨一下,就听到季衍风突然说:“再叫一声。”
苏问姽听着手机里传出的隐隐急促的呼吸声,有些疑惑,“嗯?什麽再叫一声?”
对面不说话了。
苏问姽将手机开了免提放在桌面上,“不说就算了,我去拿点药酒擦一下。”
翻箱倒柜一阵後,找到药酒倒在手心里,蹙眉去揉刚刚被撞疼的地方。
一按下疼痛就直戳连心十指。
她忍不住又小小声地叫了一声:“啊。。。。。。”
“。。。。。。”
季衍风整个人仰躺在床上。
季衍风对着苍白的天花板想,他真的是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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