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惜时眼底重新泛起光亮,跟着启动车辆,对段思锦说:“好,过去的事情就当它过去了,我们以后重新向前看,今天我先送你回去。”
对于傅惜时突然的转变,段思锦一时间没有跟上,看得莫名。
傅惜时脸色已经完全阴转晴,脸色的阴郁更是完全消散,挂档,从树桩面前倒车退后,然后操纵方向盘调转车头,重新换挡往回开。
但是开了不过三秒,轰隆一声,车重新停在了路面上。
段思锦不明所以,看向傅惜时,问:“怎么了?”
傅惜时眉头跟着皱起,说:“你待在车上别动,我去检查看看。”
下车去车头的位置鼓捣了好一阵,段思锦坐在车上等了好久都没有看到他回来,只得跟下去。
她问:“车子怎么样了,能走吗?”
傅惜时看了眼段思锦,欲言又止:“车子抛锚了,开不动了。”
刚才和那个货车擦肩而过,后面又猛的停下,一定是车头某个器件跟着坏了,才会刚一上路就抛锚了。
段思锦往周遭看去,一望无际的漆黑,什么都看不清。
只有车头位置能够看清楚路边的田埂,但是更远一点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段思锦这会还穿着演出的衣服,就算有傅惜时的衣服也愈加寒冷,更加犯难。
手不停的放在胳膊上来回搓动:“这该怎么办?”
傅惜时转身走回车上,但是很快又下来,手上多了一件军绿色的棉大衣,递过去:“有办法的。”
段思锦接过,焦急的问:“什么办法?”
傅惜时看了眼段思锦,她此刻已经穿上棉大衣,长款的棉大衣将她团团包裹着,跟个团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