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足一月
今日早膳尤为丰盛,杨嬷嬷解释是昨夜萧平心留宿在江思量房中的缘故。
江思量听言,竟是这样吗?难怪今日是杨嬷嬷亲自来,以往来布菜的都是普通丫鬟。
虽说以往的饭菜也不差,但是今日可真算得上是满汉全席了。
若是日日都是这样,江思量很乐意为萧平心抄书。
布完菜杨嬷嬷还没走,她搬了个小凳同江思量坐在一起,询问道:“昨夜没伤着吧?”
江思量嘴里塞着个小肉丸,说道:“没有。”
杨嬷嬷放心下来,刚要走旋即又想起什麽。又走过来嘱咐道:“过几日族中的长辈会陆续回来,少夫人没事可以呆在自己院中,避免礼仪不周冲撞了长辈。”
江思量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趁着杨嬷嬷没走,江思量微红着脸问了一个难以啓齿的问题。
江思量:“杨嬷嬷我怎样做才能得到夫君的欢心?”
这件事江思量想了很久,要是让萧平心喜欢上自己,他的日子就可以好过很多。至少不用再畏首畏尾了。
“这……”这个问题有点难度,杨嬷嬷思考片刻後答复,“这夫妻间的感情要多做。”
说完杨嬷嬷还给江思量递了一包小粉末,悄声在他耳边说了句什麽。
江思量脸颊肉眼可见的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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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思量抓着一只活鸡去膳房时,满脑子都是“多做。”
夫妻之间多做感情才会好,可是萧平心不愿意碰他,说明他们两人之间感情不好。
感情不好就意味着萧平心随时可以将自己送回上古镜古宅。
江思量摇摇头,不可以这样!
这个时间段膳房里没人,江思量刚好可以做自己的事。
他打算亲自给萧平心炖一碗鸡肉汤。
江思量先把活鸡放地上踩死,接着丢进沸水里烫。去毛後将鸡徒手撕碎,丢进一口小锅里加水炖。
随後,江思量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掏出一本医书,翻到壮阳补阴那一页。
布包里还有一些药材,江思量参照医书选着药材往锅里下。
好巧不巧,萧平心刚好路过。他因为经书交慢了几日,被罚了今日的膳食,现下饿了才摸进膳房。
萧平心站在门口,没有想隐藏自己的意思。
看着江思量怪异的举动,萧平心问:“他在干嘛?”
一旁的小厮观察了一会儿,很肯定的道:“少夫人是在下药。”
萧平心看着江思量笨拙又生疏的往汤锅中撒白色粉末,眉头微微拧起:“别管他,他应是下着自己喝。你看着点他,别死。”
?
不是不管吗?
小厮脸色为难:“万一属下一下没看住,少夫人喝了该如何?”
“出殡。”萧平心说完,转身就走。
“啊?”小厮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是自己出殡还是江思量出殡。
专心熬汤的江思量完全不知道身後有人。汤熬好後,他挑了几块看着最好看的肉,再盛了点汤装进精致的玉碗里,便马不停蹄的往书房走。
天色尚早,他们可以在书房,江思量不介意的。
江思量端着鸡汤走到书房门前,这次他记得敲门。
敲了一声没反应,敲了第二声里面还是没反应。
就在江思量准备敲第三声时,里面的人不耐烦了:“要进就进,江思量不让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