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阚婳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另一侧退去却如某人所愿,倒进了他早就圈在另一侧的臂环里。
“就算男朋友很帅也不能一直用这麽热切的目光盯着吧。”
霍堪许说着收紧手臂把人带到跟前,长而锋锐的眉梢勾着点玩味,“那样我会吃不消的,宝贝。”
如果他吃不消,那今晚吃不消的就另有其人了。
阚婳咬着唇,忐忑地试图辩解,“我。。。我只是在想事情。。。。。。”
细若蚊蚋丶底气低迷的样子,倒是让另一个混蛋得寸进尺。
“什麽事情?”霍堪许唇际似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耳朵,嗓音沉慢,咬词别有用心,“需要我配合吗?”
“不用了。。。!”阚婳弯腰从霍堪许的桎梏当中逃脱飞速坐上了车,目不斜视地望着前方,故作镇定道:“好了我们快回去吧。”
霍堪许低笑了一声,“行。”
关上副驾的门後,霍堪许若有所感般擡眼望向车流如织的路对面。
随後,他微微歪头,双指并拢利落地从眉尾划出一道手势,像是在向对方打招呼。
又像是挑衅意味十足的告别。
。。。。。。
“今天想开哪辆车?”
阚婳前段时间刚打算考驾照,在霍堪许的陪同下经常会拿他的车练手。
这次也是,住宅区当中有一块很大的广场,阚婳可以在那里练习。
“车钥匙带了吗?”
阚婳和霍堪许四目相对,忽然想起上次霍堪许领着她去车库提车,结果正正好那辆车当天被车行的人提去保养了,两个人在地下车库像是无头苍蝇似的转了半小时最後上来换钥匙。
“噗。。。。。。”阚婳忍俊不禁地捂上了嘴。
霍堪许一猜就知道阚婳想说这件事,嘴角噙起无奈的笑,“一点小事,至于记这麽久麽?”
“什麽叫一点小事?”阚婳认真地反驳,“堂堂小霍总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几次出错,我一定会牢牢记住的。”
“那我犯的错可不止这些,比方说。。。。。。”
说到这里,霍堪许着意一顿。
阚婳果然好奇,顺着他问:“比方说?”
“比方说,当初最开始知道你把我认错的时候——”霍堪许垂下眼睑盯着阚婳,从眼到鼻再到丰润的花瓣唇,最後倏然笑了,语调恶劣,“我就应该对着镜子吻到你认清我到底是谁为止。”
阚婳t不自觉地睁圆了那双乌润的眼。
好。。。好恶劣好超过的惩罚方式。。。!
“好了该练车了!”
阚婳猛地转过身,糯白的小脸苦巴巴地皱起。
——够了阚婳,你真是吃一堑吃一堑再吃一堑。
。。。。。。
最後阚婳挑了辆和教练车的轿车车型比较贴近的帕拉梅拉,冰晶蓝的缎面感和剔透度几乎无可比拟。
打开车门後阚婳还没低头,清鲜的花香就扑面而来。
她愣了一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副驾驶室宛如瀑布流溢而下的铃兰花潮,每一朵垂钟小巧的铃兰花都纤细纯洁,裹满清新甘冽的湿润香气。
而副驾驶上正中央还摆着一个明亮温暖的黄油小熊玩偶。
“就知道你会选这辆。”
霍堪许不紧不慢地在她身後撑住车门,“小天鹅,撬墙角的野花可未必有家花香。”
阚婳:“。。。。。。”
她怎麽记得曾几何时,某人还管自己叫做“偷情的野男人”呢?
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