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霍堪许回国後遇到了不少亲妈带来的麻烦,他们也就很少再聚过了。
“小霍总还没介绍呢,身边这位不会是。。。嫂子吧?”
霍堪许止住了他的话,“叫姐。”
宁宇涛上来大喇喇地摆手,“婳姐,都叫婳姐,什麽嫂子,都把人叫老了。”
阚婳忍俊不禁,不住地抿下嘴角。
其他人听了,纷纷朝阚婳打招呼,姿态亲和谦卑,爽快道:“婳姐。”
“婳姐。”
刚刚给霍堪许递名片的男人见到阚婳时视线多停留了几秒钟,眼底翻覆过若有所思的神色。
霍堪许知道小天鹅面皮薄,笑着帮她应付。
他把手里的IC卡交给阚婳,接着就着阚婳的手刷上了门锁。
“叮——”一声,大门应声而开。
里面自带绿坪庭院,还有角落当中的漏窗取景,曲径通幽,小亭依翠,隐隐野花生香。
房屋整体一眼望上去似乎全是原木的元素,高透的玻璃透光度极好,即便在房屋外越过两扇窗看向後院,都仿佛置身同一片深邃的绿林中。
全屋玻璃的开关随时可调,必要时每一扇玻璃窗都可以调节成单面或是半反光的状态。
阚婳只觉得里面的布局舒适而和谐,光线的转变也柔和而明朗,她放了包自然地走向二楼。
她并不知道这套宅子里面洄游动线全部都是根据平时她的习惯来设计的。
“原来这就是你当初凌晨四点还要拉着我改的方案。”饶是伦敦大学建筑博士毕业的他也忍不住惊叹这套方案的完成度,转头打趣他,“我还寻思你要归隐了呢,原来是'婚房'啊。”
霍堪许低头轻轻地笑了。
阚婳上楼之後换了一套Shrimps的真丝长裙,白底印花,带着点点轻复古风。
她并不打算打扰他们叙旧,拆了点零食准备边看剧边休息会儿。
没过多久,房门就被敲响了。
霍堪许给她送上来了一盘莲雾绕着圈绿荔枝,“吃点水果。”
阚婳正跪在桌几旁的软垫上,剥开了枚荔枝,却没吃,反倒是送到了霍堪许嘴边,“喏。”
霍堪许短促地一愣,随後就着阚婳的手低头含进了这枚荔枝。
舌尖的软粒不经意卷过阚婳的指尖,她有些敏感地收了收手,“好t吃吗?”
清甜的汁水迸溅在霍堪许的口腔中,他的眼神漆黑,一改平素邃利的光芒,流连而悱恻,“嗯。”
阚婳满意地点点头。
等了一会儿,发觉霍堪许没有出去的意思,阚婳有些奇怪地问他:“怎麽啦?”
霍堪许撑在软垫两侧,弯下腰来同阚婳平视,“亲一个。”
阚婳闻言默默睁圆了眼睛,忍不住问:“为丶为什麽?”
怎麽忽然又要亲啊?!
“你的男朋友想要一个亲亲也不行吗?”
阚婳轻轻低下眼,“窗外经过的人会看到的。。。。。。”
她的话音还没落下,霍堪许反手摁上了飘窗上的开关。
屋内的光线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加柔和了起来。
“现在是单面玻璃了。”说着霍堪许欺身而上,目光像是黏在了阚婳丰唇而嫣红的花瓣唇上,喉结上下轻动,“可以亲了吗?”
“唔……”阚婳手背贴着自己的唇瓣,掌心交叉在霍堪许面前摆出了个“叉”的姿势,近乎负隅顽抗地警告,“我还在吃糖!”
要不是因为吃糖,刚刚的荔枝她就自己吃了。。。!
谁料霍堪许并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两侧的大掌又推着阚婳的後腰把她往跟前送,笑得斯文而嚣张,“那就吻到糖都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