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经理仗着自己人高马大,已经展开手预备来夺牌了,“阚小姐,别做让自己不体面的事了,楼下不会注意到这里的异样,您还是身体抱恙提早离席了比较好。”
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t了。
按照常理,能进vip包厢的人是他们绝惹不起的人物,他们敢这般明目张胆地上来夺牌,说到底不过是看准了阚婳身後没人。
阚婳将手背到身後掩住自己的竞拍牌,饶是心底忐忑不安,面上也努力地使自己不露出怯意来,“停下,谁让你们来的,价格我们可以重新谈。”
“没机会了阚小姐,知道您有钱,可我们大老板有的可不只是钱。”
看着那人三两步拽住阚婳的手腕,劈手就夺下了阚婳手里的竞拍牌後,曹汝梅放心地转过身来,示意秘书继续加价。
“25milliondollarsoime。”
[两千五百万美元一次。]
虽然比预料之中多花了点钱,但好歹她的面子是保住了,名声传出去也好听。
“25milliondollarstwotime。”
[两千五百万美元两次。]
更重要的是,等这一场拍卖会结束,上头交代的任务也完成了,十二年前的冤债也终于可以落下帷幕。
“25milliondollarsthreetime。”
[两千五百万美元三次。]
天菩萨。
曹汝梅合上双掌,掌心的绿松石佛珠串一颗一颗被攥入她冰凉的手心。
“de。。。。。。”
[成ji。。。。。。]
锤音未落,拍卖场里响起了另一道恣漫不经的声线,流利的英伦腔微微裹着凉意——
“30milliondollars。”
[三千万美元。]
又是一千万美元的大关。
衆人纷纷惊呼,往楼上包厢看去。
刚刚听到和曹夫人对拍的包厢没有声音後,场下的观衆还以为这尊“蝴蝶海”就此花落,没想到这时候又杀出了一个程咬金。
还把竞拍阶梯提到了惊人的五百万美元!
接下来就是自由竞价时间了。
今夜无论这尊“蝴蝶海”拍出怎样的价格,它都注定会被记录在索斯比拍卖会的竞拍史册上。
曹汝梅几乎站不住脚了,她未曾料到这样一尊艺术石雕竟然会被哄擡上如此天价!
那可是两亿,究竟是谁。。。。。。
曹汝梅望过去,却发现原本应该被赶出包厢的阚婳还好端端地站在落地窗前,而她身侧,正站着个身姿落拓丶厮称挺拔的男人。
男人穿着古驰的黑色风衣,身量颀长,卓尔不群。
他双手插兜,额上背头抓着两绺龙须,见曹汝梅看过来,他慢条斯理地将墨镜推至额上。
端的是玩世不恭,浓墨重彩的眉宇间带着沉慢的挑衅。
“她现在不是个人买家了。”
就在刚刚,另有一行西装革履的人物鱼贯而入,各个训练有素,神色冷淡专业,文件齐全,明显是有备而来。
阚婳还没站稳就被另一只手按着揽入怀中,她愣了一下,擡起头便落入一双漆黑噙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