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一闭眼,就会反复想起自己被发烧的霍堪许揽进怀里的那天。
他的体温很高,右手指腹带着茧,摩挲过她的肌肤间时那触电一般的震颤感她至今都记得。
接着她慢吞吞地捂住了嘴。
这是。。。可以想的吗?
阚婳有些茫然。
“他又给我发消息了。”顿了顿,胡乐然的声音再度响起,“他问我们要不要周六那天去团建,他把他们寝室的人都带上,还说他们寝室都是帅哥。”
桑晓揶揄胡乐然,“表面是寝室团建,实则是想再见你一回吧。”
胡乐然羞赧地笑了。
虽然上头,但她理智尚存,转头向齐竹悦征询,“竹悦,你说,去吗?”
齐竹悦看出了胡乐然的踌躇和向往,“那就去呗,多了解一些总不是坏事,何况有我们陪着你,他就算想做也做不了什麽。”
胡乐然瞬间开朗,“那就这麽说好了!”
“婳婳去吗?”
“这次聚会生人多,她不一定愿意。。。。。。”
“我去。”齐竹悦的话音还没落下,阚婳就掀起床帘应了声,“是这个礼拜六对吧?我会去的。”
她的态度实在太过反常,以至于寝室里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床上那抹纤白的身影。
“。。。。。。”
阚婳默默飘开了目光。
周六当天,胡乐然的crush约他们去了附近商圈新开的一家密室逃脱。
他们选了长藤医院的微恐本。
密室的黝黑与烧脑,再搭配上一点点恰到好处的恐怖,确实适合青涩的情侣情感升温。
长藤医院是一个大型本,见面後八个人又在休息室里等了一会儿,趁着这段时间,双方都简单地做了一下自我介绍,等到MC差不多码完人後,才带着另外几个来拼本的人进到了“医院大门”。
阚婳的第一层身份是精神科护士,第二层身份是精神科真正的病人之一。
她穿上MC递来的粉色护士服,察觉到背後似乎有道打量的视线始终落在她身上,阚婳不由得转过身去,发现那是胡乐然crush的室友。
留着美式前刺,一米八以上的身高,经典的体育生穿搭,阚婳记得他好像叫什麽。。。陈文杰。
然而阚婳转过身後,陈文杰却自顾自地换起了衣服,不时和身旁的室友嬉笑打闹,仿佛什麽事都没发生。
“。。。。。。”阚婳酝酿了半天的开场白就这样卡壳了。
她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想得太多了。
“阚婳。”陈文杰换好了医生的制服,又往上折了两折,恰到好处地露出自己手臂的肌肉线条,转回身来,“我看你刚刚过来,是有什麽话要和我说吗?”
“啊…”
倒反天罡。
他这麽一说,阚婳反而很难再开口。
“哎呀——”在场的其他人听到了这话,也不约而同地扫视过来,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和暧昧,“怎麽游戏还没开始就拉帮结派上了啊,MC说了今天我们队里有卧底,你们可别被美色冲昏了头脑啊。”
话虽如此,最後到了进门时,其他几个人还是很默契地把中间的空位留给了阚婳和陈文杰。
这是十六个人拼的大本,阚婳人还没认全,却已经被人有意无意地撞到过陈文杰身边很多次了。
急诊科的大门在衆人身後“砰”地合上,阴冷的气流倏然席卷全场,恐慌的情绪迅速蔓延,有人抱头鼠窜,场面瞬间乱成一团。
“阚婳别怕,到我身後来,我保护你。”陈文杰说着,艰难地挤过人群想要来到阚婳身边。
“谢谢。。。但是请问你看到药剂柜上写了什麽吗?”阚婳不知道从哪里捞了一块废纸板虚掩在自己身前,见状朝陈文杰又重复了句,“就是我们刚刚进来挂着一条手臂的柜子,上面有开门线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