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忿忿地转过身,“万一被他们发现了怎麽办?”
“发现了又怎麽样。”霍堪许依旧是那副好整以暇的模样,“我们是什麽关系,你为什麽要心虚?”
“。。。。。。”
阚婳一时语塞,“就。。。。。。”
他们是什麽关系?
不像是朋友。。。但好像又比陌生人熟悉一点。
债主?
这样显得她很被动啊。
阚婳清了清嗓子,动之以理:“我只是不想让别人误会。。。。。。”
“误会什麽?”
霍堪许双手插兜,姿态散漫又疏懒,只是那双沉下的黑色眼眸静静地望着她,像是在期盼她说些什麽出来。
阚婳舔了舔唇瓣,有些防备。
这个诡计多端的坏蛋一定又是想从她嘴里套出点什麽好阴阳怪气她。
被坑了那麽多次,阚婳自诩已经非常有经验了。
“怎麽换成了裙子?”
霍堪许记得前两天排练的时候,阚婳穿着的还是一条藏蓝色的白边热裤。
小天鹅的身段很漂亮,纤秾合度,匀称娉婷,曲线袅娜,唯一让霍堪许感到不爽的就是台下有那麽多双眼睛看着。
舒展的裙摆随着阚婳的动作荡漾出令人遐想的弧度,霍堪许的眼神扫过阚婳的腿际有些晦涩,“不是要跳舞?”
阚婳闻言下意识扯了扯只齐腿根的裙摆。
其实她也觉得不太习惯这个长度的裙子。
但桑晓刚好今天生理期,穿裙子不方便,阚婳就把自己的热裤借给她了。
“室友不方便就和她换了一下。”阚婳向来就是随遇而安的性子,“其实只要不蹲下,应该就没关系。。。吧?”
霍堪许没说话,却伸手开始解起了纽扣。
“喂!”阚婳大惊,急忙後退了两步捂眼,却从指缝里露出那双黑亮的眼睛,“你你你丶你干嘛啊!”
更衣室并不算大,一盏白炽灯亮得晃眼,霍堪许的身段本就挺拔,在这更衣室里的存在感强得就像是吞噬光线的野兽。
阚婳眼瞧着他解完扣子脱衣服,脸色一下子t就涨红了,惊慌失措道:“这里不能做这种事,而且我马上就要上场。。。。。。”
下一瞬,阚婳就感到自己的腰间一紧。
阚婳低头,发现是霍堪许把他的衬衫系到了她的腰上。
霍堪许撩起眼皮看她,漆黑的瞳仁里映出淡淡的疑惑,“不能做哪种事?”
阚婳:“。。。。。。”
霍堪许的眼底尽是坦荡淡然,倒显得刚刚急得像是热锅上烧开的热水壶似的阚婳才是心术不正的那个。
心脏看什麽都脏。
——致阚婳自己。
霍堪许将衬衫围在阚婳腰上後,又给她打了个蝴蝶结,“好了。”
阚婳欲言又止,“。。。不好看。”
霍堪许跟着她的目光看向墙面上的镜子。
阚婳的百褶裙只齐腿根,这麽长的衬衫箍上腰,一打眼反而只能看到那双纤白修长的腿了。
霍堪许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又解下那件衬衫,重新往上折了两折,“这个长度可以吗?”
“可以。”阚婳满意地照了照镜子,发觉霍堪许正在身後看着她,神色浮动着浅淡的笑意,阚婳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主动开口:“谢谢,这件衬衫我洗好还给你吧。”
霍堪许不置可否,“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