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贵的礼物并不能代表什麽,他们更不想阚婳有什麽心理负担。
毕竟再奢昂的高定,在人身上的意义也不过是一件饰品,他们的婳婳值得一切最好的。
“好。”阚婳应过声。
啊对了。”她乐盈盈地问两人,“阚栩呢,你们见过阚栩了吗?”
一听到这名字,樊逸城脸上的笑瞬间耷了下去,“那小子还敢回来?”
“他回来过了?”阚清婉有些茫然,“我们回来的时候家里没有其他人。”
阚婳乌润的眼瞳中神采稍顿,“这样吗。。。。。。”
她的心底有些遗憾,原以为今天会是团圆的一天,没想到弟弟仍旧离开了。
是还在和姑父姑母置气吗?
“阚栩的礼物呢?”阚婳重整旗鼓,“我知道他的住处,可以把礼物给他一起带过去。”
看到父母出差给他带回来的礼物,弟弟或许就会消气了吧。
一家人嘛,还是要和和美美的才最重要。
闻言,阚清婉和樊逸城都安静了一下,他们视线相觑,彼此都在对方的眼睛里读出了尴尬。
“你。。。。。。”
阚清婉先声夺人,“我都给婳婳买了,阚栩那份可不得你买?”
樊逸城没懂她这逻辑,“那我也给婳婳买了呀。”
两人针尖对麦芒,像是打开了什麽机关似的霎时开吵,“樊逸城那是你儿子你不管?”“那不也是你儿子吗?”
“别。。。别。。。。。。”阚婳有些头大。
这麽多年姑父姑母一言不合就吵起来的情况怎麽。。。一点没变。
阚婳劝架无果,只好抱着自己的礼物先悄悄地溜回了房间。
早上七点,晨光熹微,整个房里好似被蒙上一层绿调的欧根纱,朦胧寂静。
阚婳将礼物放到书桌上,这才发现自己的床尾旁放着一个大箱子。
她抽开上面的夹层,发现这是一整箱的衣物,包含着春夏秋冬四个季节。。。里面甚至还有长款短款各不相同的羽绒服。
阚婳还以为这又是买手店的嬢嬢给她寄过来的,翻到侧面才发现里头还附着一张纸条。
纸上的字劲挺骨秀,风姿绰约,笔锋锐利一如那人平日行事间展现给人的印象,是淡薄且分明的恣意桀骜。
[告诉那个野男人,不用替你买衣服了]
阚婳:“。。。。。。”
她真觉得会不会弟弟才是刚从国外回来的留子。
他根本就不懂野男人是什麽意思吧!
阚婳刚打开手机准备质问弟弟这一箱衣服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反倒先发来了消息。
是一条转发的推文。
来自阪阳私立的公衆号,阚婳点进去发现这是今年高t三动员大会的官宣推文。
阪阳私立虽然性属民办,但毕竟背靠霍氏财团不愁经费,除却国际班外的生源连同师资设备都是国内顶尖,每年需要忧愁的事可能就是如何在C9联盟之间端水。
除了教育外,他们更多承担起了舆论上的职责。
是以阪阳私立的动员大会不仅是学校内部的,更是面向社会的。
届时他们不仅会邀请优秀毕业生代表丶优秀校友等回校演讲,甚至还会请来社会上的新闻媒体丶年度企业代表莅临观礼。
霍堪许问她:[来吗?]
阚婳:[。。。我吗?]
[嗯。我会上台。]
阚婳:“。。。。。。”
她仔细地思忖了一下,这上面的“优秀学生代表”“优秀毕业生代表”“优秀校友”“优秀企业家”。。。。。。到底哪个字和她那天天逃课打架流窜酒吧网吧的弟弟有关。
那一瞬间阚婳脑袋里把所有可能都过了一遍,甚至想过阚栩是不是闯了什麽弥天大祸,需要给学校捐几栋楼才能解决。
阚婳措了一下词,[领奖吗?]
[演讲。]
好吧。
只要弟弟愿意回学校,就算要她上去陪弟弟一起出洋相她也认了。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