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母谄媚地朝柏书裴笑着:“书裴,你爸说你最近拿下了不少项目,让他在老朋友面前好长脸呢。”
柏书裴没应,直接抬脚往里走。
阮思低着头,只觉无地自容。
客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都是柏父的私生子女。
柏书裴走进去时,空气一静。
坐在沙发上的柏父抬眼,问:“中秋佳节,怎么不带林蓓一起回来?”
柏书裴神色淡淡:“晚上我会去林家拜访。”
刚踏进客厅的阮思脚步一顿,心里蓦然苦涩。
吃饭时,阮母将阮思拉到厨房:“你在这里,等我们吃完了再出去。”
阮思强忍着情绪没说话。
柏母早逝,柏父没有续娶,但也没少女人。
每逢过节,几个情妇都会带着孩子齐聚一堂。
只有她是阮母和前夫生的拖油瓶,阮母为了讨好柏父,是从不许她上桌吃饭的。
阮母戳着阮思的额头:“少摆出这副死样子,要不是我,你也配在柏家过中秋?”
说完,阮母出了厨房,不一会,阮思就听到了她刻意的笑声。
阮思靠在明净的灶台上,身上微微发冷。
一小时后,阮思才被阮母叫出去。
柏书裴和柏父都不在。
阮母指了指饭桌:“那里还有些菜,饿的话自己去吃。”然后便去了客厅。
阮思扫了一眼桌上的狼藉,只觉得反胃。
这时,一个讥讽的声音响起:“阮思,你妈陪大柏总,你陪小柏总,还真是两头都不放过。”
阮思看去,是柏父的私生女柏娇。
阮思淡淡道:“与其在这里讽刺我,不如想想你自己什么身份。”
柏娇脸色立变,她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阮思脸上!
“我姓柏,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只会巴着柏书裴的吸血虫。”
一直注意这边的人顿时一片哄笑。
阮思看着从客厅探出头的阮母,却只看到满面漠然。
她低下头,心底升起道不明的悲哀。
没多久,柏书裴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