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江冠英几乎是喊了出来。
回应她的是大力的关门声。
江冠英被震的蜷缩了下,她看了许久,才抹了一把泪离开了。
屋内。
时晏将骨灰盒放在桌上,久久凝视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蓦然间,那些模糊的回忆清晰了起来。
当时,是一个婚宴。
他身为伴郎,而江梦黎则是因为伴娘在路上耽搁了,被迫顶上来当了伴娘。
闹婚的时候。
就见有人给江梦黎敬酒,她也不好拒绝,僵住脸很勉强地笑。
时晏看着莫名有些不舒服,就接过了她手中的杯子替她喝了。
不一会儿,他感觉浑身发热,意识也有些不清楚。
但他很清楚地记得,是江梦黎把他扶进了房间。
随即就记不清了。
等他清醒过来,就看到了自己和江梦黎赤身抱在一起。
时晏愤怒不已,一把掀开被子,冷冷质问她:“你给我下药?”
而江梦黎是怎么回答的呢?
莫名的,或许是太过愤怒,这段记忆总是想不清楚。
想了很久。
脑海里才浮现了江梦黎当时的表情。
她是茫然的、恐惧的,她摆着手,苍白无力的解释着:“不是我做的,我看你不舒服就想扶你进房间休息,然后你就……”
可他那里听得进去,不等她说完就厉声打断了她:“你以为我会信你吗?”
当时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完全没给她解释的机会。
现在想想江梦黎未说完的话,或许,这一切另有隐情?
想到这里,时晏狠狠握紧了拳头。
过了一个月。
时晏分别查了灌酒的人,但人数众多,有些去了其他城市,有些人不承认。
这事查起来太艰难了。
直到有了一个新的线索,是同行的一个伴郎说:“我好像看到有人往杯里加了东西。”
时晏惊喜不已:“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