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冠英也跟了上来,坐在了他的旁边。
车内的氛围很是压抑。
时晏能感觉到江冠英一直在看他,好像有话说,但他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应付了。
过了很久很久。
车子驶进了机关大院。
时晏一言不发地下了车,回到了冷清的家里。
视线一扫,他蓦然发现家里几乎没有江梦黎生活的痕迹。
除了必须得生活用品,客厅没有摆放任何的照片。
时晏推开江梦黎的门,空荡荡的一张床一个柜子映入眼帘。
这一幕,令他双目刺痛起来。
这里像招待所一样,完全不像一个家。
他知道女人喜欢打扮,可他竟然连个梳妆台都没给江梦黎准备。
时晏站在那儿,后知后觉地呢喃着:“对不起……”
可这份歉意来的太迟了。
……
一连三日,时晏都请假了。
时家人坐不住了,赶来了时晏的家。
时母敲了敲门,见无人回应皱了皱眉。
时爸着急了:“还敲啥门,你不是有钥匙吗?”
白了一眼,时母拿起钥匙打开了房门,一进去就闻到了浓郁的酒味。
打开灯,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一地的酒瓶胡乱摆放着,而时晏如同木桩一样坐在客厅一动不动,眉眼冷淡,不知在想什么。
这还是她有洁癖的儿子吗?
太不正常了……
时母走上前,生怕刺激到他,小心问道:“儿子,你没事把?”
时晏没有回应。
时母转头看向时爸,眼神示意怎么办?
所有人都认定江梦黎死了。
时晏却是不相信,雨停了之后他参与了搜救,却怎么都没找到江梦黎的尸体。
直到今天,军方不再派人了,宣布全车无一存活。
他也彻底死了心。
听见爸的话,时晏心口钝痛,他竟然连婚礼都没给她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