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终了,整个酒馆的人都从安静的欣赏中回过神来,爆发出欢呼与喝彩声。
“谢谢,谢谢大家,”温迪优雅地鞠了一躬,适时地说,“如果喜欢我演唱的曲子,可以送我一杯酒作为感谢哦,我会非常感激的。”
哦,原来还是为了喝酒。
“我请这位诗人喝一杯!”一名酒鬼举起了手。
“还有我!”
“还有我!”
“我也是!”
千千万万个酒鬼都举起了手,酒馆里的人都愿意请温迪喝酒。
“不要急,大家排一下队,每个人都有机会的。”温迪说着向时雨眨了眨眼,他的笑容里带着“不用你给我买酒了”的自豪感。
不得不承认,时雨的确松了一口气。
请几杯酒她还做得到,但照着温迪这无底洞一样的喝法,她就算把上头批下来的经费都拿来买酒,也付不清酒钱。
酒馆里的热闹一直持续到天黑也没散,时雨在酒馆里喝苹果酿已经快喝到吐了,温迪还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
“夜晚的帷幕刚刚拉开,这个时候走未免太可惜了,而且我还有酒没有喝完。”温迪晃了晃杯子里的酒,酒呈现出琥珀一样华美的光泽,时雨已经记不清这是温迪喝的第几杯了。
从白天一直喝到晚上,而且是多种酒混着喝,竟然喝到现在还口齿清晰。
巴巴托斯,恐怖如斯。
“我恐怕得走了,”时雨说,“同事们还在旅店,我想回去看看他们还活着没有。”
温迪理解地点了点头:“好吧,既然你还有事,我就不挽留你了。再会啦,朋友。”
时雨:“再会。”
时雨站起身正要走,恰好迪卢克在这个时候往她的方向看了过来。时雨向对方点头致意,做了个“我要走了”的口型。
迪卢克也点点头算是道别,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继续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出了酒馆以后,时雨顶着漫天繁星,踩着洒满月光的街道回到旅馆,查看她亲爱的同事们的情况。
打开同事们的房门,火枪萎靡地坐在桌前,一脸呆滞,像一条被晒干的鱼。
时雨走过去,伸出三根手指,问:“这是几?”
火枪过了一会儿才把头转向她:“什么?”
时雨:“没什么,好好休息吧你。”
时雨绕过火枪,去看冰胖。
冰胖正面朝下趴在床上,他今天一天都在尽职尽责地看着火枪,避免火枪呕吐的时候被呕吐物给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