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会提醒老大,让他以后喝醉酒之后不要做任何决定,”久岐忍说,“以免他再次放走赤红一杵。”
时雨说:“终于找到了赤红一杵,你也能稍微轻松一些了吧?”
久岐忍长舒一口气:“是啊,我——”
“老大,海水不能喝!”久岐忍话没说完,阿守忽然猛地喊道。
原来荒泷一斗话说太多,觉得口渴,就俯下身想要喝海里的水。
阿守:“阿晃阿丑,快来帮忙,老大太重,我一个人拉不住!”
久岐忍叹了口气,苦笑着对时雨说:“失陪一下。”
时雨:“好的。”
久岐忍过去拯救要把海水当淡水喝的老大,火枪则抖着两条腿,颤颤巍巍地坐到了时雨身边,说:“太恐怖了,那个壮鬼喝醉酒之后比清醒的时候还要恐怖。”
因为害怕荒泷一斗随时暴怒伤人,火枪没敢喝太多酒,一直保持着清醒,被荒泷一斗搭着肩膀聊闲天更是让他一点醉意都没了。
“他真的没你想象得那么恐怖,”时雨说,“你可以加入荒泷派适应一下,跟他相处久了就知道他到底是怎样的人……就知道他到底是个怎样的鬼了。”
火枪想象了一下自己加入荒泷派的画面,然后打了个哆嗦:“我才不会加入什么荒泷派,我在稻妻已经待够了,只想快点离开。”
出乎意料的是,当时雨和火枪回到旅店的时候,他们发现他们真的第二天就要离开稻妻了。
“你们两个去哪里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你们!”时雨和火枪刚刚踏进旅店的大门,冰胖就像枚鱼雷一样猛地冲了过来。
火枪一个灵活的闪避避开了冰胖:“到处?你顶多就是在稻妻城内找了找吧?”
冰胖:“啊?你们出城了?”
时雨:“是啊,先是去了海祇岛,然后从海祇岛去清籁岛,又从清籁岛去了鹤观,最后坐船回来了。”
“今天早上我出发的时候明明跟你说了,你没听到吗?”火枪问。
冰胖茫然地眨了眨眼:“早上?你知道我不到中午根本不会清醒,为什么要早上跟我说话?”
火枪带着怨气拍了拍时雨的肩膀:“因为我们这位亲爱的好同事被海祇岛的人扣留了,急需入境许可来自证清白。不说这个了,出什么急事了?”
冰胖:“抓紧收拾行李,明天一早我们就要离开稻妻。”
“离开稻妻?明天一早?”火枪倒吸一口凉气,心想难道刚才许的愿望成真了?
想到这里,他立刻对着天花板许愿:“我想暴富!”希望这个愿望也能实现,但愿望许完之后,并没有金子从天上落下来。
冰胖诧异地看着他,问时雨:“他怎么了?”
时雨:“没什么,不用管他。怎么这么匆忙就要离开?”
冰胖说:“上头又下了新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