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于修夏好奇。
月月认真道:“一个男孩子很爱她的女朋友,总能在女朋友有事时,一直□□在线为她解决,可後来,女孩子发现,男孩其实很早以前就生病去世了,他怕女孩伤心,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在,一直都是机器人在线自动回复信息。”
于修夏听後沉默了。
月月以为他共情了自己弹的吉他,一时间还有点小自豪。
于修夏只是共情了这个故事。
晚饭开始了,阿迪妈特意煎了一盘子知了猴,黄澄澄的多油多辣椒,很合于修夏的口味。
于修夏拿着筷子却是半天不动弹。他只是突然想起,也是这样的夏天,陆辰过来找他,几个人一起去摸知了猴,陆辰摸到蛇吓的躲在他们身後的事。
那麽久远,又那麽历历在目。
阿迪看出于修夏脸色有点不对劲,问他怎麽了,于修夏摇头。
阿迪爸有点喝多了,看着于修夏,笑的开怀:“修夏快毕业了吧?”
“没有,还有两年。”于修夏的学籍已经转入滁州的一所成人大学里,毕业证的含金量大大缩水。
“以後是不是就可以教书了?”
“可以,毕业後考个教师证,我另外有认识的教授能帮一下忙,在县城里代课没太大问题。”
这对阿迪爸来说,已经算是大本事了,因为阿迪初三毕业就不愿意继续读书了:“好好好,还是修夏有出息,不像我这个不孝子,以後啊,你的日子越过越好嘞!”
于修夏淡然一笑,第一次想奢求别人口中的祝福。
他也希望日子能好起来。
大约十点多,于修夏告辞阿迪和他爸妈,回了家。
阿迪看他心事重重,又喝了点酒,想送他回去,于修夏说自己刚好可以走一走,散散心。
阿迪不放心,看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大路上,才回了屋。
这些天,他一直觉得于修夏表现的有点怪,非仔细说吧又说不上来。
于修夏一个人走走停停,终于回了家。
他打开斑驳的大铁门,大黑已经趴着睡着了。
它已经很老了,狗的寿命有限,始终不能陪伴人类太久。
阿迪妈说,大黑活不了几年了。
可不就是嘛,现在听到动静,耳朵不好使,都不吠了。
唯一一个欢迎于修夏回家的声音,也没有了。
于修夏是喝了酒,但没醉,心里藏着事,回卧室时,一个不小心被门槛绊倒了。
他摔的有点重,坐在地上半晌才起来,唇瓣上一股子温热,擡手一摸,鼻子出血了。
不知是因为生病还是摔跤所致。
他想打开灯,找卫生纸擦一擦。
屋里停电了,因为现在是用电高峰期,村里偶尔会限电。
找纸也没找到,他最近不知道在忙什麽,家里的生活必需品一样也没备。
于修夏捂着一直流血的鼻子,走到洗水池旁,拧开水龙头,“哗啦”一声,水管子爆裂了,一股子强劲有力的水柱把他洒成了落汤鸡。
水泥地上的青苔沾了水,他脚上一滑,一屁股坐在地上,水管子对着他的头浇,冲击的他睁不开眼睛。
鼻血混杂在着水流,很快浸透了他的衣服,他突然觉得很冷,冷到血液肺腑里。
怎麽会这样糟糕,他想,为什麽做什麽事都这样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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