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陆辰先背叛我的,为了那个杂种,是他……”陆天又笑又怒,哆嗦着手,坐进车里,把车打着了火。
陆辰此时刚灌下几大杯干红,肚子里烧的厉害。
包间里坐着的都是他还在陆氏时,吃过他不少闭门羹的人。
他当时联络上这个单子的时候,就知道这几个人不怀好意,但无奈包装公司规模太小,业内没有丝毫影响力,暂时找不到其他客户合作,公司要发展,员工要吃饭,无非就是几句冷嘲热讽的话,他能听得。
世人最爱看的就是神的坠落,玫瑰花的枯萎,和天之骄子陨落人间。
看够了,没意思了,就好了。
在陆辰转身往卫生间走去的时候,一个啤酒肚男人喊住他:“陆总啊,我说,你跟老爷子认个错得了,不就是个男人吗,玩玩算了,多大点事,搞的衆叛亲离不是陆总会做的事啊。”
“几万块钱的单子,陆总喝成这样,咱都看不下去了。”
陆辰回了一下头,表情僵硬:“李总,热闹看够了,见好就收。”
“合同你要是不想签,我找其他人。”
男人看着陆辰阴沉的脸色,干笑了起来。
说白了,他们只敢在背後编排陆辰,真在人跟前,还是有所收敛的。如他们所说,陆辰随时都能回陆家,该看的也都看了,不敢做太绝。
“签签签,陆总的面子当然要给”,男人开了一瓶生啤,“今儿就是想摸摸陆总的酒量,来,把这瓶吹了,我马上签。”说罢,将合同拉到自己跟前,手里捞了支笔。
陆辰扯了扯嘴角,接过生啤,仰着头一口气喝个净光,然後剧烈的咳嗽起来,半晌,才颤巍着身子,扶着墙,一点一点走出包间。
来到卫生间後,他再也支撑不住,双膝“扑通”一声跪在陶瓷地板上,对着马桶,简直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于修夏的电话这个时候打过来了。
陆辰缓了好一会才接通,声音哑的厉害:“喂,哥……”
于修夏的声音比他还哑:“陆辰,你在哪?”
“嗯?”陆辰轻笑了笑,“跟孙小决他们在一起呢,说我有了媳妇忘了娘,压着我喝酒呢。”
于修夏沉默了,觉得心脏被人狠狠抓在掌心里,扯的生疼。
“好了好了,哥,我说谎了,我在工作呢,要晚点回去。”
“陆辰……”
“我在。”
“很晚了,回家吧。”于修夏的声音开始哽咽。
陆辰吓了一跳:“于修夏,你怎麽了,哪里不舒服吗?”
于修夏捂着心脏的位置,觉得真疼,怎麽会那样疼,疼的他快要窒息了。
他用力的掐了掐自己的掌心,血丝顺着掌纹渗出,不知用了怎样的意志力,他终于抑制住自己颤抖的声音,狠抽一口气,说:“我没事,我就是……”
“突然……想你了。”
最後几个字从嘴里艰难的吐出来後,“吧嗒”,“吧嗒”,手机溅落出几滴鲜血。
于修夏擡起手,死死的堵住鼻子,血顺着指缝流到手臂里,眼眶不知不觉间已经一片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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