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遇,你在这干什麽?”
高温娴的声音忽然在林遇身後响起。
偏偏这个时候林遇不方便转身——衣架,连带着北可言这个人都勾在他的皮带上了。
看着林遇一动不动,甚至都没给个回应,高温娴瞬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高温娴听说北可言去了夜火那种地方,本来就不待见北可言,这下就更加对他有偏见了,气冲冲地上楼找北可言麻烦。
还没走近就看到,北可言门口站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高温娴看他婚後也没怎麽维护过北可言,以为林遇不过是玩玩,现在心中一阵慌乱,该不会在背地里搞什麽吧?
“林遇!”
高温娴声色俱厉地喊着林遇的大名,然後几步上前,走到林遇的身侧。
下一秒,高温娴面色震惊到愈发惨白。
她看到她高大威猛的儿子,堂堂的林家家主,林氏集团掌门人——林遇,皮带上挂了一条怎麽看怎麽不像他自己的内裤。
高温娴颤抖的手,哆嗦的唇,好半晌,失望透顶,声泪俱下地压着声音,指责林遇说:“好啊你,我一直以为你三弟四弟不让我省心。我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你。想不到,你丶你表面人五人六的,背地里竟然来偷北可言的内裤!”
说到最後两个字的时候,高温娴往前凑了凑,把声音降的更低了一些。
南言脸色复杂。
林遇脸色更复杂。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
高温娴根本不听他在说什麽,咬牙低声哭着说:“你这个丶变丶态,变态!”
她生气的用力把衣架的鈎子给摘下来,愤怒一扔。
南言借机赶紧溜走。
高温娴还沉浸在自己的悲伤和愤怒之中,无暇顾及那条消失的裤衩子。
她抓住林遇的白衬衫,用力拽了一把,“走,从今天起,你不许踏进北可言的房门一步,我会一直盯着你!”
林遇头疼的揉揉额角,顺着高温娴的力道,无奈的跟着她往前走。
“是妈妈对你的关心不够,才会造成今天的局面,妈妈不会让你一个人承受的,我更不会任由你发展下去。”
高温娴拉着林遇回了林遇的房间,重重叹口气,再开口时语气中竟然带着几分轻松。
“不过既然你喜欢的不是北可言,是北可言的……小裤裤,不如就让北可言离开我们家吧。你不用出面,我会让他留下所有的东西再走人,保证有你喜欢的。”
听了他妈说的,林遇觉得额角的青筋跳的更厉害了。
“让北可言离开吧”这几个字像是触发了林遇大脑的某个开关一样,他几乎脱口而出。
“不行!不能让他走!”
“为什麽?”高温娴先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接着想到什麽不堪入目的场面一般,声音跟着高了八度,“你还惦记他什麽?!苦海无涯啊儿子!你不要自毁前程。”
“从今天起,我不许你接近北可言!”
高温娴第一次冲着林遇,双手叉腰,像一只愤怒的斗鸡。
对于高温娴的反应,林遇更多的是无奈,因为那个表情,属实不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麽夸张的东西。
听到他妈说不许他接近北可言,他倒没什麽异议,本来婚後他很少回家,有一部分原因也是不想和北可言碰面。
林遇自认是个自控力很强的人,但强大的自制力在见到北可言的时候就会失控。
其实他也感觉到自己的不正常,那种看到北可言就想找茬虐他的心理,让他觉得自己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