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夫的脑子在飞运转——
他一个凡人——
此刻正抱着两个修仙界的女人——
听着修仙界最顶级宗门的惊天秘密——
而他的鸡巴——
还插在其中一个女人的体内——
荒诞——
荒诞到了极点——
但也——
刺激——
刺激到了极点——
“你师父——也是紫金色雷柱?”
“不知道。”
柳如烟摇头——
“那时候我只是金丹期的小弟子——不被允许观看掌门渡劫。具体情况——只有当时的几位长老知道。”
“那几位长老现在——”
“死了两个。还活着的——只有一个。”
“谁?”
“飘渺剑宗现任副掌门——白鹤真人。”
这个名字落地——
柳如烟的眼中——
燃起了一团幽冷的火——
“也是——最有嫌疑暗杀我的人。”
寅时末。
天边刚泛出一抹鱼肚白——
铁杉林的轮廓从黑暗中渐渐浮现——
巨大的铁杉树冠像一把把黑色的伞——
在晨光中投下参差不齐的阴影——
空气冰冷而清冽——
带着露水和松脂混合的清新气息——
蛐蛐的叫声渐渐稀了——
取而代之的是早起山雀的唧唧声——
木屋里——
三个人都醒了——
或者说——
叶孤云和樵夫醒了——
柳如烟根本没睡——
她一整夜都在闭目运功——
引导昨天吸收的阳气沿经脉循环——
巩固已修复的两个节点——
“出前需要解决一个问题。”
柳如烟睁开眼——
声音清冽——
没有任何一夜未眠的疲态——
“什么问题?”
“这一路三百里——你打算用什么方式赶路?”
樵夫想了想——
“走路的话——我的脚程大约每天八十里。来回要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