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动一次,我的鸡巴就会在你里面转一次。你一叫出声——脸就会更红。脸越红——就越激动——越激动就越动——越动就越叫——死循环。”
“你——你闭嘴——!”
“好。我闭嘴。但你也别动。”
柳如烟——
有生以来第一次——
被一个凡人——
堵得说不出话来。
她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
浑身僵硬——
像一尊——
被肉棒钉住的——
雕像。
叶孤云在旁边——
看着这一幕——
心情极其复杂。
一方面——
她心疼师姐。师姐那种混合着愤怒、屈辱和无助的表情——她太熟悉了。因为半个月前——她自己也是这副模样。
另一方面——
她有一种微妙的……
安心感。
因为——
师姐终于活过来了。
不管代价是什么——
师姐活过来了。
站在她面前。
有呼吸。有心跳。有温度。有表情。
会生气。会脸红。会说话。
是活的。
是活的。
“师姐……”
叶孤云走上前——
从床边拿起一件粗布衣裳——
是她平时穿的那件——
“你穿上吧……虽然……前面可能合不上……唔……”
她看了一眼师姐d罩杯的乳房——
再低头看了看自己为c罩杯身材做的衣裳——
“应该……穿不进去……”
“……”
柳如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
又看了看师妹手中那件明显偏小的粗布衣裳——
“不穿了。”
“啊?”
“反正他的……那个东西……还在里面。穿了也脱不掉。穿一半不伦不类……还不如不穿。”
这话说得极其理性——
理性到了冷酷的程度——
仿佛她在讨论的不是自己的身体——
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这是柳如烟的自我保护机制——
当她面对无法改变的屈辱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