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会醒来。
她已经死了。
樵夫抱着她,大步朝自己的住处走去——那是一座隐藏在山崖下的破旧木屋,四周被巨大的铁杉树遮蔽,即使白天也很难被现,更何况是暴雨夜。
他一边走,一边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尸。
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她的嘴唇依然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
樵夫的目光落在那张开的唇瓣上,喉咙出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呻吟。
他想吻她。
但不是现在。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要把她带回去,把她洗干净,把她摆在干燥温暖的地方,然后……慢慢享用。
木屋里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
樵夫踢开门,抱着女尸走进屋内,用脚将门踢上。
屋内弥漫着松脂和霉味混合的气息,墙角堆放着成捆的柴火和打猎用的兽皮,简陋的木床上铺着几张粗布被褥。
但在木床旁边的墙壁上,挂着一排粗制滥造的木钩——上面挂着几件破损的法衣、一把断裂的飞剑、还有几个储物袋打不开。
那些都是樵夫过去几年从捡到的女尸身上搜刮下来的战利品。
而在木屋的角落里,有一道向下延伸的石阶——那通往他挖掘的地下冰窖,他的藏品都储存在那里。
但今晚他不打算把她送进冰窖。
今晚他要……品尝她。
樵夫将女尸轻轻放在木床上,然后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油灯的火光在她苍白的脸上跳动,她微微皱起的眉头、半张的嘴唇、湿透的白色道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的凹凸曲线……一切都在诱惑着他。
他的裤裆已经胀得疼。
樵夫脱掉自己湿透的麻衣,露出精壮如岩石般的身躯——常年砍柴和打猎练就的肌肉线条分明,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疤痕。
他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一条粗布短裤,裤裆处已经鼓起一个夸张的凸起。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抓住女尸道袍的领口——
然后用力撕开。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木屋里格外刺耳。
樵夫的动作粗暴而迫切,他将她的道袍从领口一路撕到腰际,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亵衣——那是用轻薄的丝绸制成的抹胸,紧紧包裹着她高耸的乳房,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轮廓。
亵衣同样被雨水浸透,变得半透明,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粉嫩的乳晕和挺立的小小凸起。
樵夫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
他伸手抓住她的腰带——那根墨绿色的玉带此刻已经松散,只需要轻轻一拉就能完全解开。
他颤抖着手指,抓住玉带的一端——
然后用力一扯。
“啪嗒——”
玉带落在地上,出清脆的声响。
道袍彻底敞开了。
樵夫盯着眼前的景象,喉咙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她穿着白色的抹胸和同样白色的亵裤,薄薄的丝绸紧贴在她冰冷的肌肤上,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圆润的臀部、修长的双腿……
她就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躺在粗糙的木床上,任由他摆布。
樵夫伸手抓住她的抹胸边缘——
然后用力向下扯。
“嘶——”
抹胸被撕开,露出了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
它们比他想象中更大、更挺、更完美——圆润如玉,柔软如脂,顶端是粉嫩的乳晕和小巧的乳尖。
即使她已经死去,乳房依然保持着挺立的形状,没有任何下垂或松弛,宛如刚刚育成熟的少女。
樵夫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其中一只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