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她这段时间的恶补,这种事,不是非常丶非常欢愉和享受的嘛?
那些GG里?色调诱惑的图片,软广帖文里?暧昧不明的字眼,以及一些匿名小号分享的亲身经验……无?一不在给她建立心?理预期:只要用上?这个技巧丶那个神器,就能直入九天,逍遥无?边。
都是骗人的。
安霁月吃痛地想。根本不需要这些。她只需要陆烨就够了。
没有开灯的房间里?,黑暗却不是主旋律。城市霓虹经过巨大的漫反射,杂乱无?章地钻进没有拉遮光帘的房里?,将床上?的人映上?斑斓多姿的色彩。
花样百出的内。衣,没穿。
根本来不及。陆烨最初只是在吻她的,但?刚一贴近,她裹在胸前的浴巾便识趣轻巧地脱落。绵软与硬朗的轮廓抵在一起?,贴上?一寸,又要再往下一寸。
细腻光滑的水。性。油,没用。
完全是多馀的东西?,大手轻柔地抚触着她的後腰,很快又不知滑到了哪里?。再抬起?手时,丝丝缕缕的透明嘀嗒嘀嗒,拉丝着往下掉。
安霁月仅存的理智偏偏用在这样的细节上。软糯的声线带着哭腔:「床单要湿了……」
顾不得其他,她一边要去够床头的抽纸,一边努力抬起?腰缩着,生?怕再弄湿更多。
她错过了男人骤然紧缩的瞳孔。自然也不知道下一秒忽然被?猛烈地攻占是为什麽。
妖娆的花蕊在黑暗里?绽放出模糊的轮廓。顷刻间,他觉得肺里?的空气全部?被?吸了乾净,浑身上?下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他忍耐了太久太久。
灯火点点,宛宛星河,汇成奇幻瑰丽的海。
搁浅脱水的鲸鱼几乎要窒息时,终於一头扎回了海洋,被?完完全全的浸没丶包裹。
它几乎快要放弃的时候,月亮却开恩一般地为它更改了潮汐涨落,施赐它一片汪洋。
越游越深,越游越快,欢欣与本能交杂迸发,只留下一个最单纯而?原始的念头,便是不顾一切地向深处,再深处,跃过悬崖,跃过海沟,
海底震动着,仿佛在迎接海域的主宰,海底火山一座接一座地喷薄,岩浆滚烫。庞然大物长啸着,像是在宣誓着君王的主权。
鲸落了。
-
安霁月是在凉丝丝棉被?里?醒来的。她睁开眼,望见纱帘隐隐透着亮,青色的天光落进窗来,给房间的一切都镀上?一层朦胧的晨曦。
她有一瞬的恍惚空白,直到身後低沉的男声响起?。
「睡得好吗?」
安霁月翻了个身,仰头望见半倚在床头的男人正浅笑看她。他清冽的眸里?仿佛加了酒酿,目光醉人。
他们之间不过咫尺,她勾一勾脚趾,就能碰到男人紧实的小腿。舒适凉爽的被?窝很快滚烫起?来,她像只自来熟的猫,灵巧自觉地钻进男人的怀中,脑袋靠在他的胸口。
轻盈柔软的棉被?松松垮垮地拥着两人,悠长的呼吸乱了几拍,又被?缓缓地压下。
陆烨抚着她的长发,第一次生?出了请假不上?班的念头。
他甚至毫无?负罪感——倘若秦建和知道他请假是为了陪安世资本的董事长,估计还会?欣慰地说他孺子?可教。
可这个念头刚盘旋几秒,就被?安霁月以实际行动否决。她抬起?头,从他身上?恋恋不舍地离开,问:「什麽时间了?你?不用去工作吗?」
陆烨轻叹了口气。怎麽办呢,她现在也算是自己的投资人了,他还是要给老板打工。
只是,昨晚苦苦加班到半夜,一早起?来又被?催着上?工,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男人翻身下床,从衣柜里?拿出质地柔软的天丝衬衫和宽松西?裤扔在床脚。他背对着床,宽肩窄腰的身材一览无?余,长腿上?的每一块肌肉都紧实地扒在骨上?,一丝赘肉也找不到。
安霁月蒙在被?子?里?,露出两只眼睛,遮住自己咧开的嘴角後,开始肆无?忌惮地欣赏起?来。
许多男生?上?班不过几个月就会?发胖,但?陆烨已经高强度工作了这麽多年,怎麽还能保持得这麽好呢?
比起?他上?学时,甚至看着更挺拔结实了些。轮廓不会?过於饱满,而?是像雕塑一般恰到好处,戳的时候又很有弹性。她不禁回想起?昨夜的种种片段,心?中又是一漾。
陆烨转过身来准备换衣服,忽然身体一僵,单手撑着柜门,另一手扶了下腰。
安霁月心?里?一紧:「怎麽了?」
陆烨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他工作时经常连续几个小时僵坐,换成旁人恐怕早就废了,但?他硬是撑了这麽多年。原本也没什麽大碍,但?昨晚……
她蹙眉替他揉着後腰,指尖微微戳着他敏感的肌肉,疼是不疼了,但?却又涌上?一阵酥痒。陆烨正要叫停,安霁月自己先?住了手。
她急匆匆地下床:「对了,我给你?买了按摩仪和护腰腰靠……」
这下换她身躯一僵,脚下发软,若不是他眼疾手快地一把将她捞起?来,就会?直接摔倒在地。
陆烨狡黠地笑吟吟问:「怎麽了?」
安霁月疑惑了两秒,反应过来後又羞又气,顺势咬在他的肩头。
「都怪你?!」
她从小就是运动健将,上?学时哪怕上?午跑完半马,下午也能活蹦乱跳地和朋友出去逛街,但?昨晚的运动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劳累……安霁月微微绞着腿,酸痛感愈来愈清晰。<="<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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