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见此,眼底露出了更加直白的恶意。
旁边的妇人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竟然站了起来,朝着他们扑了上去。
只是还没靠近,就被其中一人一脚踹飞了出去。
她本就瘦弱,这一脚下去,像是被直接踹断了骨头,妇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手朝着孩童的方向伸了伸,却又只能无力垂下。
她张了张嘴,只来得及出微弱的“不要”二字,便瞳孔骤然一缩。
一道寒光乍现,锋利的弯刀直插孩童的心脏,贯穿了他的胸腔。
孩童甚至没来得及哭喊一声,他的嘴里还含着那块没来及吞咽的馒头,脸上的笑容也还未消散。
只是短短的一瞬间,他那渺小的生命就走到了尽头。
孩童的手脚无力地垂下,那人将弯刀拔出,舔了舔刀身上粘上的血迹,随即露出了极为餍足的表情。
他一把将孩童的尸体丢出,就像扔一块破布一般,微不足道。
那人走到目光呆滞,已经绝望的妇人面前,弯刀一插一收,妇人的血飞溅出去,一些甚至溅到了旁边那群人的身上。
那群人仿佛对这场景见怪不怪,没有露出一丝别样的情绪,他们仿佛已经麻木。
见到他们仍旧是这副模样,那人忍不住轻嗤一声,又走回长桌前,将弯刀收了回去。
而长桌边的其余人,脸上皆露出了可惜的表情。
他们继续坐在长桌边,开始新一轮的狼吞虎咽。
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他们突如其来享乐的一环。
而府邸的另一处角落,郑川柏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他手指捏在墙壁之上,丝丝鲜血从指下溢出。
赵武在一旁,死死拉着他的另一只胳膊。
刚刚只差一点,他就没拦住将军。
“将军,我们现在还没有完全掌握这势力的全部所在区域,现在要是冲动行事的话,就前功尽弃了啊!”
赵武的脸上满是焦急,他拽着郑川柏的胳膊,将人往反方向拉。
郑川柏闻言,愣了一瞬,他抓着墙壁的手无力垂下,良久,他这才叹息一声
“我知道了,走吧。”
赵武放开他的胳膊,二人朝着府邸后门的方向快步走了出去。
如此的场景出现在石泉县城的各处,郑川柏将他带来的二百人全部分散开,一点一点去搜寻那些势力的人。
这处府邸是先前混进来的探子找到的,这里住着那势力的不少人,算是一个小型的聚集地。
郑川柏这会儿也是跟着探子一起进来查看情况的,只不过,时间上正好碰上了那些人每日例行的活动。
这些人觉得折磨人会给他们带来快感,尤其是让一群饿了几天没吃饭的人,看着他们吃饭时渴望又害怕的表情。
他们会在人群中选出他们最感兴趣的目标,而那些目标,下场往往是最惨烈的。
郑川柏只是今日见了这么一次,便觉得有些怒不可遏了。
果然,那群人根本不能称之为人,他们都是畜牲!
思绪至此,郑川柏同赵武走在石泉县城的小巷子内,同另外几名安防军会合了。
偌大的一个石泉县城,明明是白日,却安静得可怕,没有一丝生气。
除了被那势力占据的那些府邸外,郑川柏在其他的地方根本看不见一个活人。
那些百姓正如之前的男子所说,全被他们集中关押在了某处,而每日,都会有一部分百姓从里面被带到那些人的府邸里面,能活着回去的,只占少数。
这些安防军是郑川柏派去寻百姓的关押所在地的,几名探子和他们一块,探子早来石泉县城,对里面也了解一些,他们跟着探子,寻得便能快些。
“怎么样,有找到百姓们关押的地方吗?”郑川柏站在巷子里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