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粮仓是泾洲管辖下的储备粮仓,乃是泾洲所有,何谈被你等占据?”耿宴皱着眉道。
“有泾洲粮仓处置权的,是知州楚枫。”
听到这儿,程枝青也来了脾气
“云崖村的丧尸是楚枫派人杀的吗?”
“云崖村是楚枫派人打扫的吗?”
“粮仓是楚枫打开的吗?”
“我呸!”程枝青沉下脸色,“他楚枫啥事不干还敢称这粮仓归他所有,脸咋这大呢?”
她一把拽过旁边的楚钦,目光直视着耿宴“我今儿个把话撂这了,没有看到一千石粮食,楚钦我是不会放的。”
“你……”
“你什么你?有这时间都写好信送去给楚枫了。”
程枝青朝他翻了个白眼,语气毫不客气。
若是郑川柏的好友,她或许还会敬他几分,可两人现在一看就是闹掰了,她也不必嘴下留情。
耿宴瞪着她,竟无法理解郑将军为何会与这毫不讲理的老妇人凑在一起。
“你就不怕我带人将你们都杀了?”
他们本就已经被包围了,就这十几人,根本无法逃脱包围圈。
程枝青笑了“那你不妨试试,在你杀我之前,楚钦会不会先我一步去死?”
耿宴被她气得咬牙切齿,可他又不得不听,楚枫在他离去前便再三叮嘱过了,要将楚钦完好无损地带回府城。
见他没说话,程枝青拽着楚钦,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包围圈。
“郑将军,我们走,人拿我们占领的粮仓当自己家的了,咱可得去好好看看!”
程枝青回头看了郑川柏一眼,见他不为所动,便给一旁的赵武等人使了个眼色。
赵武几人当即便走上前去,拉住了郑川柏的胳膊,将他拽离原地。
看着一行人离开的背影,耿宴挥了挥手,四周的府兵都跟了上去。
他们离程枝青等人有些距离,没敢靠太近。
与此同时,耿宴塞给了一旁的传信兵一张纸条,他接过后,很快便朝着府城的方向赶去。
“程队长,他们真不会突然杀过来吗?”赵武走在程枝青身后,有些忐忑不安道。
那些人就跟在他们身后,以他们现在的人数差,如果真动起手来,是没办法逃脱的。
“不会的。”程枝青道,“只要楚钦还在我手里,他们就不敢。”
谁让这楚枫已经死了一个儿子呢,楚钦已经是他最后一个儿子了。
更何况,楚钦备受楚枫宠爱,楚钦在她手里,楚枫只能妥协。
“那我们现在去哪儿?”赵武疑惑道。
他们不去跟韩将军她们会合,反倒离韩将军她们的藏身地更远了。
“去粮仓。”
程枝青指了指不远处山顶上的云崖村道。
“去粮仓?”赵武吃了一惊,“程队长,云崖村上府兵不在少数,我们这些人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其实他说得不无道理,可程枝青就主打这种反差,她偏要让那些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不按套路出牌。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别说话。”
“跟我走就行。”
程枝青一只手抓着楚钦的肩膀,另一只手用匕抵在他的脖子上,就这么走到了云崖村山下。
“什么人?”
云崖村山下的府兵们现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