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安看到她在自己手背上弄出的牙印,脑海里不自觉想起了一句话:“姐姐我要是能咬你就好了,要是能咬你,要一个牙印就是我说的和我想的不一样。”
“你不能直接说出来吗?”
“不要,我不好意思。”
没头没尾的对话,可此时对上言笙期盼的眼神,宋时安大概也明白了,那些不是她的幻想是真的存在过的对话。
“好。”宋时安亲了下她的嘴角。
“脏。”言笙小声说道。
“只是亲一下,又没接吻。”宋时安捏了捏她的鼻尖。
“我让聂然去弄点吃的,我们先洗漱?”宋时安问道。
“好。”
她此刻看着宋时安的眼眸带着几分欣喜。
姐姐还是能记得许多她们以前的事的,那些事不是她一个人的一厢情愿的幻想。
想到这里言笙便有一种止不住的雀跃,她最近总是莫名其妙地害怕那些都只是她一个人的幻想或者是拾玖给她植入的记忆。
可刚刚她咬了宋时安,宋时安好像想起来了一些从前的事,这真的让她觉得格外的欢喜高兴。
毕竟这至少能证明她所珍视的那些回忆不是虚假的,是真实存在过的。
宋时安拉着言笙去洗漱间,两人挤在一起,宋时安帮她挤好牙膏:“怎么突然这么高兴?”
言笙亲了她一下,然后弯起眉眼:“因为,姐姐都记得。”
宋时安听到她的话微微一顿,随后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她不记得,她把言笙一个人丢在了无法回首的过往之中,又在她重新找回了自己之后才慢慢地想起了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
不过这些宋时安没有和言笙说,言笙此刻是高兴的,那就好了。
二人洗漱完,正好聂然带着早餐回来了。
早餐放在病房的餐桌上,都是一些当地的早餐,言笙和宋时安一起坐下吃早餐,聂然则是在门外守着。
言笙也饿了许久了,身体消耗也很大,所以吃得也不少。
护士过来的时候看到二人吃的东西,都是一些油腻的东西,差点就想尖叫了。
“言小姐你才刚刚脱离危险,不宜吃这些东西,应该以清淡饮食为主。”护士一本正经的训诫言笙。
言笙乖乖地低下头:“护士姐姐我错了,但是我真的饿了。”
“还有你怎么回事呢?她是病人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吗?”宋时安也一起被训了。
护士不清楚宋时安的身份,她也是昨天忙了一晚上这会还没彻底下班的,别说知道宋时安的身份了她现在估计只想休息。
有看到刚刚脱离危险的病人吃这些东西一时间语气是有点不好。
言笙诚恳地认错,护士的语气这才恢复了些。
“之后注意点,虽然你身体的各项指数现在看起来都很正常也没有什么问题,但该小心还是要小心,身体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