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完那支烟之后,实在是觉得有些无趣,便说喝多了直接离场了。
走出去之后给晏无忧发了条消息问她在哪。
晏无忧:[射箭。]
祝元冬抓了抓头发,想了想也去了射箭馆。
“你怎么来这里了?不是说累了去休息了吗?”
晏无忧给了她一个白眼:“只是觉得你们这群人太无聊了。”
“这么多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这点东西,玩法都不更新一下。”
“比嚣张又比不过,嘴上说着要刺激,宋时安一回来就被吊打,啧,没意思。”晏无忧以前年少无知的时候也和这些人一样。
但后来着实是觉得没意思,纸醉金迷每天黑白颠倒不是醉酒就是睡觉的日子,确实很没劲,所以渐渐地也就不参与了。
听家里安排老老实实上了个大学,在一群普通美术生之中待了几年,倒是觉得比以前的日子过得有意思多了。
祝元冬听到她的话,沉默了一会,最后也拿起了弓。
就是喝多了确实就没什么准头。
而那边言笙被宋时安抱着回到了套房之中。
一路上言笙都在认真看着宋时安,宋时安好像真的不会累。
回到房间后,言笙靠过去亲了她一下:“辛苦姐姐了,姐姐不累吗?”
宋时安打量了她一下:“太轻了。”
“有空去报个健身班,哪有alpha像你这么娇弱。”
宋时安说话总是这样冷言冷语的。
但言笙已经有些习惯了。
甚至自己从她的冷言冷语之中体会到了几分关心。
宋时安身上也沾湿了,她索性将衣服脱掉,径直走进了浴室准备冲洗一下。
见言笙还站在外面的客厅,宋时安一边走一边问道:“你是准备就这么冷着吗?”
言笙脸颊发烫,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脱了衣服走了进去。
宋时安顺手按了一下浴缸放水,然后先走进了淋浴室去冲洗。
转过身对上言笙那张透着红色的脸颊,实在忍不住揶揄了她一句:“这么害羞?都做过多少次了?”
言笙轻轻咬了下唇瓣,心里的羞涩散去了几分。
“没。”宋时安轻描淡写的语气让她再次意识到,自己对宋时安来说不过是一个比较符合心意的床伴。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
甚至她养着自己,也只是因为难得有这样一个符合心意的人。
并且于她而言并不希望这个人和其他人再有亲密接触,纯粹是出于个人洁癖而已。
作为金主来说,宋时安已经很合格了。
是言笙自己存有一丝不该有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