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信极了,完全没发现眼前的男人眸色阴沉至极:「我怎么会认错你们?难道我连喜欢的人都分不清吗?唔……」
吻犹如狂风暴雨,落了下来,堵住我喋喋不休的絮语。
男人的手骨节分明,指节透着薄粉,匀称又好看。
在我腰间不断收紧,缠绕。
像黑暗中衍生的藤蔓,一点点下移,引人堕落深渊。
到最后,大脑彻底被酒精麻痹。
脑海里仿佛绽开了一朵烟花。
他的手带着薄茧,仿佛有魔力,冰凉又解燥。
我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好舒服。」
他低沉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边,一只手握着我的手攀上衬衫衣扣,循循善诱:「会解扣子吗?」
我双眼迷蒙,呆呆地望着他,摇摇头。
那双漆黑的眸静静注视着我。
「没关系,我教你。」
他握着我的手开始教我解他的衬衫纽扣。
尽管我的手在发颤,可他却依旧耐心、认真地指引我。
一颗。
两颗。
三颗。
从锁骨到腹肌。
白得晃眼。
让人气血翻涌。
我脸颊发烫,到最后竟忍不住害羞地捂住了眼睛,我还从没见过陆砚辞这么主动的场景。
像做梦一样。
他坐在椅子上,一双长腿略显委屈地微微弯曲,黑色衬衫微敞,露出肌理分明的腹肌和人鱼线。
男人模样懒散:「想摸吗?」
配上那张清冷俊美的脸,让人无法说出一个不字。
我红着耳根直点头:「嗯。」
眼前的人明明面容清冷。
却像是在诱人犯罪的撒旦,缓缓握住我的手腕,将我往他怀里一带,唇角微勾。
「那就……自己坐上来。」
「慢慢摸,让你摸个够。」
半夜梦醒时,男人清冷的喑哑嗓音还在脑海中不断盘旋。
梦里,我竟然真的听了男人的话,勾着他的脖子,坐在了他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