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那是贺辞年车?”林之侽看到傅慎逸的车后,还有一辆车过来。
沈朝岁也看到了,想起下班,贺辞年说去律所接她,她说不用,她和林之侽约好一起吃饭。
贺辞年的车就停在林之侽家的院子里,开着车灯,人站在车门旁,没有打算进去。
“他什么意思?不进来?”林之侽问。
“可能怕你不让他进。”沈朝岁回答。
“哈,他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这时,沈朝岁的手机响了,他打来的电话,仿佛知道她站在哪里,接通之后,他在院子里,直接朝二楼的位置看过来。
“朝岁,吃完饭了吗?”
“嗯。”
“我还没吃,今天开了一天的会,现在有点饿。”语气很低,像是真没吃饭,虚弱。
一旁的林之侽也能听到他的声音,冷冷地嘲笑:“装。”
沈朝岁道:“那你怎么不和傅慎逸在外边吃完再过来?。”
“他说他家有门禁,必须回家吃不能陪我。”
听他语气真有一点可怜,沈朝岁就忘记早晨上班时的不愉快了。
林之侽听不下去了,一把抢过朝岁的手机:“贺总,别装了,饿了就进来吃饭,有傅慎逸的一口,就有你的一口。”
说完就挂了。
见院子里,贺辞年也熄灭了车灯,朝家里边走来。
“男人不能惯着。”林之侽把手机塞给沈朝岁。
在一层的餐厅,贺辞年和傅慎逸各坐餐桌的一边。